訓練場外圍,正坐在遮陽傘下的長椅上喝著礦泉水的葉詩涵,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這傢伙又在搞惡作劇。
真的太壞了。
場內,陳旭的聲音裹在風聲裡傳到葉詩詩耳中:刺不刺激?
你這個壞蛋!葉詩詩的尖叫聲都變了調,快放我下來!
陳旭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叫爸爸就放你下來。
葉詩詩簡直想回頭咬他一口。
你——做夢——!
那我繼續加速了。
陳旭作勢又要抖韁繩。
葉詩詩魂都飛了,再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的,扯著嗓子喊了出來:爸爸!爸爸!我叫了!你快停下!
女兒真乖。
陳旭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角,緩緩收攏韁繩,同時用身體重心和輕微的腿部壓力給傳遞減速的指令。
駿馬從全速奔跑到快步再到慢步,最後平穩地停在場地中央。
葉詩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心全是汗,後背的騎馬服都被冷汗浸溼了一小塊。
驚魂未定的她緩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接著回頭瞪著陳旭,眼眶微微泛紅:你這個混蛋!
掄起拳頭捶在他胸口。
陳旭任她捶了幾下,然後伸手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裡的笑意褪去了一點,換上幾分溫存的安撫:體驗到全速奔跑是什麼感覺了吧?下次就不怕了。
葉詩詩悶悶地哼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剛才那種全速奔跑的刺激感,確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
又學了一會兒,葉詩詩也到了體力極限,大腿內側痠軟得幾乎夾不住馬鞍了。
陳旭知道該收了,帶著她慢步回到起點,自己先翻身下馬,然後伸手把葉詩詩抱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葉詩詩的腿一軟差點跪下。
陳旭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半扶半抱著帶到葉詩涵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累死了……
葉詩詩靠著椅背,閉著眼,小腿還在微微發抖,騎馬的肌肉和平時用的完全不一樣,我感覺明天起不來了。
葉詩涵遞給她一瓶擰開蓋的水,笑著瞥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陳旭: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臉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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