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結束。”
“重複，行動結束。”
對講機裡傳來回應：“收到，辛苦了。”
……
翌日，桌上攤著厚厚的一沓口供。
錢萬里交代了一切。
錢萬里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是時候離開了。
陳旭：“好好待在監獄裡，我會回來看你的。”
錢萬里非常不捨，但是隻能乖乖聽話。
陳旭轉身走出審訊室。
軍營門口，陽光刺眼，人山人海。
記者們已經等了整整兩天。
吃住都在這裡，有的人甚至沒有合過眼。
看到陳旭從軍營裡走出來，他們立刻像潮水一樣湧上去，攝像機、手機、錄音筆，各種裝置高高舉起。
“陳先生！錢萬里都交代了嗎？”
“陳先生！那些貪官都會被判刑嗎？”
“陳先生！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陳先生！你對這次事件有什麼看法？”
閃光燈此起彼伏，咔嚓聲不絕於耳。
陳旭站在臺階上，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記者們立刻安靜下來，只有快門的聲音還在響。
“錢萬里已經把所有罪行供出來了。”
“所有涉案的罪犯也已經被抓捕歸案。”
“接下來，只需等待法院審判即可。”
說完，走下臺階，朝那輛加長版勞斯萊斯走去。
記者們還想追上去，被士兵攔住了。
司機拉開車門。
陳旭彎腰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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