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草坪邊緣那條被陽光曬得微微發亮的小路，陳旭和蘇沐晴朝辦公樓走去。
身後那些目光和低語被留在了樹影和風裡。
幾分鐘後，他們來到辦公樓。
辦公樓的門是玻璃的，感應門在他們靠近時自動向兩側滑開。
冷氣從裡面湧出來，裹著淡淡的紙張和清潔劑的味道。
大廳裡光線明亮，地面鋪著淺色地磚，擦得很乾淨，能看到天花板上燈管倒映的細長輪廓。
一個穿著深藍色職業裙的辦公人員正站在前臺旁邊整理檔案。
抬起頭，正好看到蘇沐晴走進來，臉上立刻浮起熟稔的笑容。
“蘇校長，又來找你姐姐啊？”
蘇沐晴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嗯。”
辦公人員的目光很自然地移到她身側那個男人身上。
西裝革履，身姿挺拔，氣質和校園裡常見的教職工或來訪者都不太一樣。
“這位是……”
蘇沐晴飛快地接了一句：“他是我朋友。”
辦公人員笑了一下，目光從蘇沐晴臉上移到陳旭臉上，又落回兩人交疊的手臂上：“朋友會手牽手？”
蘇沐晴的耳根微微熱了一下，但沒有慌亂：“他是我男閨蜜。”
辦公人員知道蘇沐晴不好意思，也不多問。
“行吧，那不打擾二位了。”
蘇沐晴沒有過多停留，本能地加快了腳步，朝電梯方向走去。
電梯門在她走近時正好開啟。
她快步邁進去，陳旭跟在她身後。
門合攏，按鈕被按下，樓層數字開始跳動。
“怎麼辦，以後你和表姐得避嫌了。”
陳旭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放心吧，我不會經常來學校的。”
蘇沐晴希望陳旭說到做到，否則她們兩姐妹的名聲都會敗壞。
“叮！”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了出去。
陳旭環顧四周，詢問蘇沐晴：“芷嫣辦公室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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