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先看向葉詩涵。
其側臉在投影光裡明暗交錯，睫毛微微顫著，嘴唇不自覺地抿著。
陳旭低下頭，輕輕吻在她的唇上。
葉詩涵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放鬆下來，仰起頭回應他。
陳旭放開葉詩涵，轉向葉詩詩。
葉詩詩的眼睛在昏暗裡亮晶晶的，臉頰已經燒紅了。
他沒說話，只是俯身吻上去。
葉詩詩呼吸急促起來，手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衣角，但很快也放鬆了身體，任由他的唇舌親吻。
陳旭心跳如擂鼓，伸手關掉了投影儀。
房間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和安靜。
黑暗中，他感受到兩隻手同時握住了他的手，一隻溫涼，一隻溫熱。
他反握住她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們的掌心。
睡衣的布料很薄，真絲和棉麻在指尖滑過。
葉詩涵的肩帶被輕輕撥落，她渾身顫抖了一下，卻沒有退縮，反而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葉詩詩在另一側主動湊過來，溫熱的呼吸拂在他的頸側。
情到濃時，一切言語都成了多餘。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時，凌晨的涼風從窗縫透進來，吹動窗簾邊緣。
葉詩涵疲憊地枕在陳旭的左臂彎裡。
葉詩詩蜷在他右側。
兩人的呼吸漸漸勻稱。
陳旭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黑暗中沒有人說話。
月光移動了一寸，從窗簾縫裡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像一道淺淺的銀河。
葉詩涵在迷迷糊糊間忽然輕聲呢喃了一句：“陳旭……你在嗎？”
“在。”陳旭輕聲答。
她的嘴角彎起來，慢慢沉入夢鄉。
葉詩詩已經徹底睡熟了，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陳旭安靜地聽著窗外偶爾駛過的夜車聲，聽著身邊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個夜晚就是他一直想要的那種平凡、熱烈、真實，充滿擁抱的溫度和親密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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