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夜燈微弱的光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雖然嘴上說著，但眼底那點火苗明顯在燒。
秦書瑤膽子更大了。
手指從他腹部抽出來，順著他襯衫的紐扣縫隙滑向胸膛。
陳旭的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把她作亂的手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秦書瑤仰著巴掌大的臉衝他笑。
那笑裡三分羞澀三分大膽，剩下四分全是不打算善罷甘休的執拗。
你想幹嘛？陳旭又問了一遍，嗓子比剛才啞了幾分。
秦書瑤用行動回答他。
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往上送了幾分，嘴唇帶著溫熱的氣息貼上了他的。
我都想你想得要命了，你躺在我旁邊我還能忍住，那還是我嗎？
她在吻的間隙裡含含糊糊地說，氣息拂在他的鼻尖上。
陳旭的理智和衝動在腦子裡打了一架。
你身體還沒好，不能那個。
秦書瑤不管不顧地回吻他，一隻手已經主動去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
圓潤的紐扣一顆接一顆地從釦眼裡掙脫出來。
瘦削的鎖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接著是圓潤的肩頭、大片細膩的皮膚。
別磨蹭了。
“我知道你想要！”
陳旭腦子裡最後那根繃著的弦地斷了。
隨後翻身把她攏在身下，低頭吻住她。
被子在兩人身上鼓出一個起伏的弧度。
病床的床腳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一陣細密的移動聲，鋁合金的框架發出輕微的嘎吱響動。
陳旭一手撐在她耳側穩住平衡，另一隻手墊在她腰後防止她磕到床頭，所有的重量和節奏都控制得小心翼翼又恰到好處。
秦書瑤的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她在這片灼熱又顛簸的動靜裡眯著眼睛笑，眼底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在晃動，是滿足、是幸福、是那種被深愛的篤定在眼底化開的漣漪。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旭終於停下來，把臉埋進她汗溼的頸窩裡重重喘息。
秦書瑤的手指插進他汗溼的髮間，輕輕梳理著，像在給一隻大型犬順毛。
窄窄的病床此刻完全是兩個身體疊在一起的形狀。
瘋子，陳旭喘著氣抬頭看她，聲音又啞又無奈，你明天還要做檢查，心臟負荷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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