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魔都街景一幀一幀地掠過，邁巴赫駛下高架，拐入通往佘山的林蔭道。
兩旁的行道樹高大茂密，枝葉在車頂上方交錯，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碎成滿地金斑。
車裡的安靜持續了一會兒，秦書瑤忽然又開口，聲音悶在他肩窩裡：“陳旭。”
“嗯？”
“謝謝你。”
陳旭沒接話，只是把她的手撈過來，十指扣住，握在掌心裡。
秦書瑤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嘴角彎著，沒再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邁巴赫駛下高速。
道路兩側的行道樹愈發高大茂密，陽光只能從枝葉縫隙裡漏下碎金般的光斑。
空氣裡漸漸漫開一股潮溼的草木清香，像是從城市水泥森林一腳踏進了真正的森林。
車子沿著月湖邊的公路行駛。
湖面在右側展開，水光粼粼。
幾隻白鷺掠過水麵，消失在遠處的林梢。
秦書瑤按下車窗，風灌進來，帶著水汽和葉綠素的味道。
深深吸了一口，回頭看向陳旭：“這地方，空氣都不一樣了。”
陳旭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彎：“喜歡就好。”
邁巴赫在月湖邊繞了大半圈，終於駛上一座石橋。
橋不長，兩側欄杆是米白色的石材。
橋下碧水緩緩流淌，睡蓮貼著水面，幾尾錦鯉在蓮葉間游弋。
過了橋，便看見了世茂佘山莊園的大門。
說是大門，其實更像一座被綠植包裹的關口。
兩根米黃色的石柱之間，一道黑色的鐵藝大門，門楣上嵌著“世茂佘山莊園”幾個字。
字型低調，和周邊環境融為一體。
兩側的圍牆被爬山虎和常春藤覆蓋，幾乎看不出牆的本來面目。
秦書瑤隔著車窗望進去，一眼看不到頭。
裡面是層層疊疊的綠。
喬木、灌木、草坪、花境，層次分明。
車子在大門前緩緩停穩，司機搖下車窗，將通行卡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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