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素蟹粉。
金黃的“蟹粉”堆在白菜葉上，旁邊配著兩片薄如紙的芝麻脆餅。
秦書瑤夾了一筷子“蟹粉”放在脆餅上，咬下去。
脆餅碎裂的聲音在齒間響起，然後是“蟹粉”綿密的口感。
薑末的微辛和醋的微酸恰到好處地跳出來。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陳旭。
“是不是很像？”陳旭得意地挑了下眉。
“太像了。”秦書瑤連連點頭，“比真的蟹粉還清爽。”
菜一道一道地上。
白玉豆腐雕的蓮花在清湯裡緩緩綻放。
竹蓀釀的素雞口感層次分明。
還有一道烤麩做的“素叉燒”，外焦裡嫩，油亮亮地誘人。
每道菜分量都不多，但每一口都值得細細品味。
吃到一半，陳旭又加了兩道菜。
一道是松露炒飯。
還有一道是桂花藕片。
秦書瑤吃得滿足極了。
最後捧著茶慢慢啜著，看陳旭把剩下的幾口松露炒飯解決掉。
“吃飽了嗎？”陳旭放下筷子問她。
秦書瑤點點頭，又補了一句：“飽了，但是還想吃。”
陳旭笑出聲來：“那就下次再來。”
抬手按下桌邊的服務鈴。
侍者很快進來撤了碗盤，又換上新茶。
陳旭簽了單。
侍者遞迴他的黑卡時還附贈了兩個小小的紙袋，裡面是店裡的手工點心，說是給客人帶回去的伴手禮。
秦書瑤接過紙袋，往裡看了一眼，是四塊不同形狀的素餅，精緻得像藝術品。
兩個人起身離開包間，沿著來時的迴廊往外走。
夜色濃了，迴廊兩側亮起了地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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