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兩位。”
“好的，總統間最低消費是八千八，包含果盤、零食拼盤、一瓶洋酒和四小時歡唱時間。”
“需要額外加酒水的話可以隨時按服務鈴，我們會有專人過來。”
陳旭點頭，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過去。
服務員雙手接過。
刷卡、登記、遞迴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從前臺下面拿出一個遙控器大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VIP-888”，他將之遞給陳旭：
“陳先生，這是您的包間鑰匙，乘右手邊電梯上四樓，出電梯右轉走到頭就是。”
“稍後會有服務員把果盤和酒水送上去。”
陳旭接過金屬牌，朝慕容雪偏了偏頭：“走吧。”
兩人往電梯方向走。
慕容雪跟在他身側，餘光掃到大廳裡幾個坐在沙發上等人的男人正盯著他們的背影看。
其中一個還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人。
她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地走進電梯。
電梯內部也裝修過，鏡面不鏽鋼牆面，天花板上嵌著水晶燈，腳下是拼花大理石。
門合上後，外面的喧囂一下子被隔斷了，只剩下電梯執行的輕微嗡鳴。
慕容雪靠著電梯壁，終於忍不住輕輕呼了一口氣。
陳旭看了她一眼：“怎麼，緊張？”
“沒有。”慕容雪嘴硬，“就是覺得那幾個人看人的眼神不太舒服。”
陳旭：“正常，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不懷好意的人太多了。”
慕容雪點了點頭，但願一切順利。
電梯到了四樓。
“叮”一聲，門緩緩開啟。
四樓的走廊比一樓安靜得多，燈光也收斂了許多。
走廊兩側鋪著深灰色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牆上每隔幾米掛著一幅黑白老照片，有爵士歌手，有老式麥克風，有上世紀的舞廳場景，透著一股懷舊的調子。
走到走廊盡頭，陳旭用金屬牌在門鎖上感應了一下，“滴”一聲，門開了。
慕容雪跟著走進去，然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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