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用了極大的毅力,才沒有擦槍走火,對於眼前嬌俏女人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一會我收拾下東西,要帶著阿秀姐他們倆去道觀住,估計這回在家只能待七八天左右,要幫胖子煉藥,一旦動手煉製,就離不開人,實在是時機不對。”
於靜滿臉失望加鬱悶,嘴唇撅的都能掛油瓶。
生氣地雙手抱著肩膀一聲不吭。
葉辰也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冷落了於姐,金海廣場的重擔全都壓在於靜的肩頭,她的小身板扛起來各種繁雜的事,身邊連一個能幫她分擔的人都沒有,確實有些難為人。
於靜需要的是一個能依靠的肩膀,不是自己出去奮鬥,但是為了葉辰,他願意做一切。
她典型是那種藤蔓型的女人,依靠上誰之後就不想撒手,本身也有一定的能力,為了所依靠的人,十分力能發揮出十二分的能耐。
面對葉辰,於靜總有種自卑心理作祟,嫌棄自己出身不好,家庭條件不好,年齡還大了葉辰十來歲。
現在年輕看不出什麼,最起碼還有點花期,可過幾年呢,葉辰風華正茂,她已經是殘花敗柳,到時候不用葉辰趕她走,她也會自己默默離開。
不能得到光明正大的愛,還不能讓你多疼愛我一些麼,因此,幾乎沒有拒絕葉辰的時候。
隨著葉辰越來越成功,身邊的女孩也越來越優秀,她本能有種危機感,生怕葉辰對她說結束這場錯誤的緣分。
若是一個真正二十來歲的小年輕,恐怕不會理解於靜的所作所為,跟不會深思於靜為何這麼生氣,她眼神當中藏著深深的焦慮。
走到於靜身邊,沒有過多地言語,女人有時候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一種她認可的安全感。
隨著手腳不老實,看於姐又開始接受他的放肆,這才笑著說道,“山上別說你沒去住過,我也一天沒住呢,要不晚上都搬過去,我帶著你坐在山巔看星星。”
“討厭!”
兩人從樓上下來,阿秀姐跟大姐他們幾個也不知道聊到什麼高興的話題,笑的前仰後合。
見到葉辰眼神都怪怪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大姐說了什麼他以前的糗事。
“美女們,收拾下東西,一起搬到車上,咱們這就走,到地方還得安頓一下。”
說到這他頓住話頭,“姐,你也跟著一起上山吧,人多熱鬧些”
葉青梅也很好奇,山上的道觀,建成後她還真一次沒去過,真想去看看,弟弟不在家,沒啥值得留戀的,在乎的親人也不在身邊,去哪住都一樣。
“我們這些女眷去,會不會犯忌諱。”
葉辰翻了個白眼,“姐,道觀是我的,我說有忌諱就有,我說沒有那就百無禁忌,胖哥啥人你們不是不知道,半點說頭都沒有。
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啦,只要有我在,不管在哪都有你的家。”
葉青梅笑的幸福又欣慰,抱著葉辰的腦袋,雙眼凝視他,“臭小子真長大了,都學會反過來教育我,聽你的,咱們今晚也去山上感受下隱士的生活。”
叫過來裝模作樣擦車的小鳳,讓她幫著搬東西,貼身衣物,洗漱用品都得拿一些。
大奔的後備箱塞得滿滿登登,還是有幾套被褥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