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秋十月,沒有蚊蟲叮咬,只有藏在枯草下的蟈蟈不停只叫著,幾隻螻蛄追著燈光,從暗處爬出來,兩個鏟子一樣的前爪不停扒拉地上掉落的食物殘渣。
清冷的月光灑落,不用開燈很亮堂。
柴火有的是,幾個小姑娘抱來一大堆木頭絆子,篝火驅散寒氣,也帶來象徵希望的光與熱。
月光、篝火、美人、美食組成和諧歡快的畫面。
阿秀姐從前沒少四處旅遊,學習民族舞去過不少地方採風,能歌善舞,在酒精的麻醉下,居然接過紅姐遞過來的麥克風,唱了一段劉海砍樵。
胖子也沒閒著,扛著撿來的木棍,跟著阿秀姐一唱一和。
還真別說,這胖子看著不著調,也有文藝細胞,小舞蹈配合的十分默契。
燒烤自助,吃的就是一個高興,誰願意吃什麼,自己動手也行,等著葉辰烤也無所謂。
葉辰藉口腿疼,坐在爐子邊烤串,大姐在一邊拿著手帕給他擦汗。
“聽於姐說,你過幾天還要出門去老毛子那,可得加點小心,那邊現在不太平。”
“誰說的,你也看不看看我跟誰去,萍姐背後站著的可不是一個人,安全的很,而且柱子在老毛子那也有不少關係介紹給我,都是部隊高層,放心吧,出門比在家還安全很多。
對了,瘸爹這兩天消停點沒有,沒作妖吧。”
一提到瘸爹,葉青梅有些頭疼,“別提了,這幾天沒少往我那跑,不是跟我講你的不是,就說過些天親家來他要怎麼招待,穿哪件衣服合適之類的話。”
“他那人啊,正事一點沒有,沒用的能耐一大堆,不用搭理,等到孟家主過來以後,不是我看不起,保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葉青梅拍了他一下,“有你這麼說當老子的麼,積點口德。”
“呵呵,我沒把他扔村裡,就是最大的積德,他們一家子傻德行你不知道,我估摸著老太太去不成他那,不帶消停的,要是敢去你那裡打秋風,不用慣著。”
葉青梅翻動一串烤香腸,沒接話。
別看在葉家當牛做馬跟丫鬟一樣,也算是把她養活大,老太太真上門,吃頓飯還是沒問題。
她想跟葉辰討論這問題,要不然都得吵起來,葉青梅對這家人能沒有恨意嗎,若是她跟葉辰一樣把事情做絕了,今後弟弟還怎麼跟老葉家的人相處。
說是老死不相往來,竟還有爸爸活著,人家親兄弟,總有來往的時候,她在中間別的作用沒有,最起碼不能讓兄弟跟家裡徹底鬧翻,最起碼還有幾分迴轉餘地。
篝火噼裡啪啦,稍微喝的有點多紅姐,跑過來拉著葉青梅,“青梅,來啊,咱們一起跳個舞。”
“不去,我不行,都不會。”
“哪有會不會的,除了阿秀姑娘,剩下的不都是瞎蹦躂,走走走,別掃興,回家了,你還不樂呵點。
辰哥,玩一會不,都吃的差不多了,別烤了。”
葉辰伸個懶腰,“難得人多還都對心思,就好好樂呵一下,你們跳舞我伴奏。”
總坐著也不舒服,葉辰來到篝火旁,抱著木吉他,彈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還別說,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