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太沖動,沒人能保得住你。
有幾個小姐姐甚至暗中感覺可惜,本打算幫著求情說幾句好話的都閉上嘴巴,他這是把海叔徹底得罪死,誰求情都沒用。
也有好心人,悄聲喊道,“小夥子,快跑吧!”
“誰,誰他媽說話,給我把嘴閉上。”
“小白臉子,不想死馬上放下海叔,趕緊跪地磕頭。”
說著呀,有人湊上前。
葉辰手掌再發力,海叔腳尖離地,被葉辰單手提起來,臉色醬紫,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你們讓我幹什麼,大點聲,剛才沒聽清。”
陳陽手足無措,急的直跺腳,誰不怕黑道的報復,這幫人無所不用其極,葉辰要是在這出事,他別說去浦東,不被安排到掃廁所都阿彌陀佛了。
知道這是狠人,沒想到他這麼狠啊,就算是你心裡有氣,打架都好說,這不是當眾羞辱海叔麼。
不用錢少報復,青幫的小弟都不能放過你。
果然,已經有人拿出桌上的西餐刀躍躍欲試解救他們的老大。
曾總幾人臉色蒼白,有心幫忙還不幹,只能高聲提醒,“你們幹什麼,把刀子放下。”
四五個人,把葉辰圍在中間,眼看就要下狠手。
葉辰另一隻手掐住海叔的脖子,“你們誰敢跟我動刀子,我就先掐死他,不信的可以試試。”
海叔呼吸困難,臉色醬紫,眼球頭開始微微突出來,舌頭也伸出一截,妄圖呼吸新鮮空氣,雙手無意識地拍打葉辰的手臂。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眼見海叔都這樣,幾人只能退後。
“小夥子,別衝動,你先把海叔放下來。”
能單手推起來一百七八十斤的人,誰都不懷疑葉辰有沒有一手捏死海叔的本事。
生怕他一個衝動,真做出錯事。
葉辰也不是瘋子,動不動就要人命,鬆開手掌,海叔像是麵條一樣就要癱倒在地。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防止他摔倒。
海叔比他高半個頭,此時別說講話,呼吸都困難,感覺自己從鬼門關打個轉又回來了,剛才一生的經歷都像是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現,腦瓜子嗡嗡響,貪婪地呼吸每一口空氣。
他比葉辰高小半個頭,此時像是喝醉一樣被扶著,就聽耳邊傳來問話,“現在能好好說話了麼,我們哥幾個離開,你還有沒有意見?”
若是有可能,海叔的手下恨不得現在就捅死他,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像是破風箱一樣喘息半天,海叔才擠出一句話,“你很好,我記住了,今天我認栽,希望你能一直這麼狂下去。
敢不敢留個名字,過會我找你好好聊聊。”
葉辰聲音很平靜,“你以為我是嚇大的,這套對我沒用,但是你想玩,我絕對奉陪到底,黑白兩道你隨便劃個道,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