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不聽勸,一門心思想要幫戴哥脫困,這幾天處處碰壁還總有人威脅她,十分心累。
尤其是昨天,領導親自上門下最後通牒,就算是把戴哥留下的記事本拿出來,也對付不了戴哥得罪的人,若是就此放手,大家都好過,不然後果誰都不想看到。
此時聽到葉辰說起孩子,瞬間繃不住,感覺人生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還灰暗。
幾句話把喬飛說的眼淚無聲滑落,她不想在仇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可淚水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以把葉辰的話當成威脅,也可以當成忠告,什麼意思不用深究,這是先禮後兵,再上門就不會這麼好說話。
黑道的手段她見識過,明白死磕到底的下場,不想服軟認輸,卻沒任何辦法反抗。
這幾天能找的關係找了,跟戴哥稱兄道弟的人也求了,可誰都對她避如蛇蠍,世態炎涼短短幾天就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也累了。
紅姐從隨身挎包中拿出塊手帕遞過去,“看你居住的環境就知道,戴哥肯定沒給你留下什麼財產。
他是你的全部,你就是他的一小部分,男人大多數精力都放在事業上,對你沒有想象當中那麼好。
戴哥有個舞廳,現在被我的人接手,地段不錯,折價給你兩萬塊,足夠你去別地方重新開始新生活。”
葉辰勸道,“若是沒有謀生的手段,去魔都浦東買個民房改成門市,那邊這兩年搞工程的比較多,賣點勞保用品,絕對能衣食無憂。”
不知道喬飛能不能聽自己的,這是給她指一條康莊大道,只要聽勸,今後單單靠浦東有間門市,輕輕鬆鬆成為身家千萬的小富婆不是事。
不聽勸也無所謂,得學會尊重他人命運。
喬飛用袖子擦擦眼淚,好半晌沒說話,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二十萬,給我二十萬,我不但不會再追究戴哥的事情,還會把戴哥的筆記本交給你們。”
紅姐被煙嗆到,使勁咳嗽,緩過神一臉鄙夷的說道,“你見沒見過上萬塊摞到一起有多少?二十萬,能買你命幾十回信不信。
你所謂的威脅不過是些許風霜。
若是不辰哥心腸好不讓動你,就你上躥下跳的當天晚上,就會被沉到江底喂王八信不信?”
想錢想瘋了不成,開口就二十萬,紅姐所有的流動現金加起來都沒這麼多。
葉辰也有點不喜,她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做人不能太貪,有些事差不多就得了,錢太多你把握不住。”
喬飛一臉鄭重,“我十條命加一塊也不值這些錢,但是手裡的東西絕對值這個價。
在我手裡可能就是個破本子,一堆廢紙,賣給你二十萬是獅子大開口,但是我相信,要是落到你手裡,價值翻十倍都不是事。”
喬飛說的斬釘截鐵。
葉辰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二十萬,你還真敢想,不怕我前腳給錢,後腳就反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