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爺倒飛出去,把桌子砸翻,滾燙的狗肉湯鍋灑一身,燙的嗷嗷直叫。
飛濺酒精塊灑在隋姓青年的褲子上,瞬間燃起火苗。
隋姓青年上躥下跳地滅火。
孟二爺名頭響亮,打架不行,被陳強把胳膊擰到身後,疼的彎腰皺眉。
這一切都是一瞬間發生。
葉辰踹飛哪爺,一個大擺拳朝趙強的腦袋上轟過去。
到底是公安部門的人,被偷襲也很快反應過來,還能側頭躲避。
葉辰這一拳打的沒那麼實誠,也把他的耳朵打的直冒血,耳膜穿孔肯定跑不了。
屋子裡瞬間亂起來,救火的,哀嚎的,躲在牆角不動彈的,倆打手不知道從哪摸出來西瓜刀,對著葉辰跟孟慶龍就砍過來。
老大在眼前被人放倒,他們還不往上衝,不用孟慶龍報復,哪爺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孟慶龍胳膊反剪被趙強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明晃晃的西瓜刀砍過來,沒法躲也沒法擋,眼珠子瞪得老大心道要完。
葉辰側身躲避西瓜刀劈砍,抓過打手的手腕扭身來個貼山靠,搶過刀子。
眼見孟二哥要廢了,他猛然伸出左手拽孟慶龍的頭髮,使勁一扯,右手西瓜刀砍在打手的胳膊上。
只覺著手中一輕,手中多了一綹頭髮,孟慶龍倒地疼的嗷嗷叫,險之又險的躲過西瓜刀的劈砍。
打手沒砍到孟慶龍的腦袋,一刀劃拉在葉辰的腿上。
葉辰手中西瓜刀也“咔”一聲,卡在那人的臂骨,砍不下去,拔不出來。
總算是給孟哥解圍。
英子看隋姓青年在他跟前翻滾,嚇得嗷嗷叫,心裡想著燒死才好,手上卻用外套使勁拍打隋姓青年褲子上的火焰。
屋裡亂的像一鍋粥。
外面的小弟聽到動靜,嗷嗷叫朝著屋裡衝。
若是葉辰一個人,肯定能衝出去,說不得孟二哥跟韓二姐今天都得交代在這,丟性命不至於,皮肉之苦絕對少不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單手捏著哪爺的後脖頸把他提起來,一腳把陳強踩暈,隨手磕破一個酒瓶子,半截瓶身抵在哪爺的脖子上。
鋒利的瓶身刺破皮肉,鮮血順著脖頸子流淌,一直以風度自居的哪爺嚇得兩腿顫顫,褲子溼了一大片,此刻真感受到生命威脅。
“二哥起來,看看韓二姐還能動不,咱們趕緊走。”
房門被撞開,衝進來五六個人,手裡不是西瓜刀就是鎬頭把,院裡人更多,各種咒罵不絕於耳。
看到哪爺被脅迫,陳強被踩著腦袋瓜,眼睛泛白,一動不動,隋姓青年更慘,褲子上的火焰雖然熄滅,可像個大蝦一樣,在地上翻滾,連個主事人都沒有。
“那小子,把哪爺放開,我們放你離開。”
越是到這種關頭,葉辰越冷靜,酒瓶子微微一送,疼的哪爺直哆嗦,“老東西,讓他們閃開,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