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笑呵呵,“怕什麼,咱們不惹事,也不怕事,小趙啊,到地方以後一定要收斂脾氣,千萬不能不諳世事,要不然指不定哪個眼神動作不對就惹禍上身知道麼。”
小趙把英文雜誌往臉上一蓋,不犟嘴,也不吱聲。
老李搖搖頭,有些無可奈何,江萍卻不慣孩子,伸手拽過雜誌,“跟你說話聽見沒有,跟誰倆呢,好像都欠你似的。”
小趙眼睛一瞪,“我懶得跟蠢人溝通。”
“你……”
江萍馬上就要發飆,被老李攔住,搖搖頭。
葉辰看了一眼小趙,這傢伙還真是那個,怪不得寶貝嘎達一樣的人才,也敢派出來冒險,這位肯定在哪都不受待見。
被小趙這麼一整,幾人都沒說話的心情,坐在那自顧自的捅咕自己的事情。
隨著車門被拉開,老炮回來。
“老毛子真生性,有個律賊在車上被人當著那幫黑道跟僱傭兵的面給幹掉,這是要把天捅破。”
江萍不明白啥意思,“律賊,是律師麼?”
老李也不甚明瞭,用眼神詢問。
老炮喝口水,“跟律師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就是黑社會大頭子,平時不管是,用咱們的話講,那就是黑道的太上皇,跺一腳多少個城市黑道都亂顫的大人物。
一般都行蹤詭秘,或者躲到國外,不知道回來辦啥事,眼瞅到地方讓人給做了,下手的人當場就被打死。
那群僱傭兵帶著屍體半路下車,估計莫斯科都得變天。”
到底是常年在這條線上混飯吃的人,這打聽訊息的速度就是不一般。
就是跟那群僱傭兵坐在一個車廂,此時九成九的人估計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幾人坐在一塊說話,沒多久老高帶著高露登門道謝。
手裡提著一大包吃的,也不知道在哪弄得醬牛肉,油炸花生米,還有些滷蛋。
“剛才真是感謝幾位仗義出手,要不然我侄女說不定都得被老毛子的大兵給突突了,在車上也沒啥東西能拿出手,要不然肯定得找個館子好好搓一頓。
我還有些滷味,跟哥幾個喝一杯。”
老高這幾天來找眾人喝過兩回酒,都混熟了,高露偶爾會來坐一會,也都不見外。
老李笑呵呵,“什麼感謝不感謝的,我們啥也沒做,相逢就是有緣,老哥一看你就是場面人,剛好肚子有些餓了,那就一起喝點。”
除了趴在鋪位不動地方的小趙,幾人都湊在一起。
白酒沒剩下多少,老炮出去一趟,抱著幾瓶伏特加回來,“有肉哪能沒有酒,老毛子這酒沒咱們的好喝,也挺夠味。”
到站還有七個小時左右,稍微多喝點沒事,幾人也沒那麼多講究,牛肉滷蛋之類的東西,都是手抓,白酒倒在自己的茶缸裡,剩下的就對瓶吹。
幾人喝酒閒聊,兩個多小時,四瓶白酒下肚。
江萍一翻身倒在下鋪就睡覺,高露也沒少喝,東倒西歪,坐都坐不穩,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葉辰的後腰上,瞬間酒醒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