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團長看似在做和事佬，實際上就是不想老李他們參觀飛機，隱晦地站在莫羅佐夫一邊。
彼得的酒糟鼻子氣的更紅，收了葉辰三根小黃魚，事情沒辦成，吃到嘴的肥肉不得吐出去，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想了下對著謝爾蓋招呼一聲，兩人走到稍遠的距離，小聲嘀咕什麼。
只有葉辰能聽得清他們來說話，卻一句話也聽不懂，只看到謝爾蓋不停地搖頭，可見掌握一門外語的重要性。
彼得沒辦法，從兜裡掏出一根小黃魚塞進謝爾蓋的手裡，“你我的行為，談不上任何對共產主義的忠誠，國家都要不存在了，今後何去何從都是問題，就算能保住現在的職位又能怎麼樣？
麵包，牛肉才是活下去的根本，咱們為這個國家做的已經夠多，沒必要接著犧牲，不為自己，也得為跟著咱們出生入死的下屬考慮一下。”
謝爾蓋掂量一下小黃魚，神情有些動搖，“飛機不同其他東西，哪怕你把坦克導彈送給幾位東方的客人我都沒意見，甚至蘑菇彈都沒問題，這個太敏感了，就算局勢爛到根子裡，全國也有數不清的眼睛盯著它。”
彼得拍拍謝爾蓋的肩膀，“知道娜塔莉亞跟那個叫葉辰的關係麼？瓦西里，呵呵，瓦西里多老的一個特工，活著的傳奇，一手締造克格勃，建立我們阿爾法小隊的人，現在怎麼樣，具體賣給幾人什麼東西我不太清楚。
但是他手裡掌握的，不是潛艇技術，就是航母技術能拿得出手，這麼有原則的一個人，都拿出技術出售，我們差什麼？
再說了，國家層面也在談判，據說有出售這飛機的意圖，我們不賣飛機，就讓他們參觀一下，今後這好處還能少的了麼，別忘了，咱們能出售的東西，達德洛夫也能，甚至更好，手裡的籌碼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真以為一點軍用品就能打發那幾個人，別做夢了。
還有，別忘了他是你東方老朋友的後人，也許咱們到了無路可走的時候，葉辰會成為最後的依仗。”
謝爾蓋這回真的沉默了，扭頭看莫佐洛夫還有幾個工程師，臉上顯出為難的神色，最後還是一咬牙。
“一根小黃魚不夠，最起碼還得一根才能讓他們參觀一下，但是出售飛機的想法不能有，這是底線。”
彼得笑了，比劃一個OK的手勢，“我去跟東方的朋友談一下，他們的大方，肯定超出咱們想象，等我好訊息。”
彼得走回來，來到葉辰的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人高馬大的老毛子，像是黑熊欺負小鹿一樣，完全把葉辰的身形都給遮掩住。
兩人不需要言語交流，伸出三根手指，葉辰就明白咋回事。
小黃魚還是出國前準備的，就是怕參觀飛機橫生波折，用來打點關係，以為用不上，結果還是沒省下。
他搖了搖頭，示意沒有。
彼得的笑臉僵住，故意嘆息一聲搖搖頭，指了指機庫外面，意思沒有的話就請回。
葉辰對著彼得伸出一個大拇指，從兜裡掏出僅剩下的兩個小黃魚，拍拍自己的口袋，示意癟了。
彼得露出會心的笑容，飛快把小黃魚塞進口袋。
衝著謝爾蓋招招手，隱晦地完成交易，指了指莫佐洛夫為首的幾個工程師，示意他去擺平。
彼得跟謝爾蓋貪是真貪，可辦事也真辦事。
謝爾蓋先是讓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出去，然後才走到莫佐洛夫的身邊，“有些事情你不清楚，參觀飛機不是我的決定，而是上面你的意思，他們是得到瓦西里將軍的授意才過來。
飛機是我的命根子，絕對不會允許有半點破壞，這點我以性命保證，給幾個人十分鐘時間，就讓他們進去看一眼，讓那幾個機械師跟著，半點敏感的東西都不讓碰。”
莫佐洛夫很憤怒，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現在是好說好商量，過會真要動粗，誰的臉面都不好看，而且他更清楚，團長參謀長都同意的事情，他一個工程師絕對沒辦法阻攔。
一句話也沒說，甩袖子走出機庫，雙手比劃一個十字架，意思十分鐘。
謝爾蓋笑了，衝著剛才嘲笑葉辰的幾個機械師招手，“帶著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參觀一下飛機，好好介紹一下，不許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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