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怕了!”
李傕指著徐榮的鼻子罵道,“我看你是不想跟著咱們幹了!”
兩人越吵越兇,樊稠和段煨在一旁勸也不是,幫也不是,廳裡頓時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廳外傳來:“如果按照你們這樣,何時能為太師復仇!”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廳裡的爭吵瞬間停了。
五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李儒正站在廳門口,白衣勝雪,臉色雖蒼白,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
“軍、軍師?!”
五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都聽說李儒在長安被呂布殺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李儒沒理會他們的驚訝,緩步走進廳裡,對著董卓的牌位深深鞠了一躬,才轉過身來。
五人這才注意到他身後還跟著個人,看清那人的臉時,更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那人!
前陣子不是說這人已經被殺了,他們都以為他早死在亂軍裡了,怎麼會和李儒在一起?
“你、你竟然沒死!”郭汜指著那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人卻沒說話,只是站在李儒身後,神色平靜。
李儒掃了五人一眼,冷冷道:“太師屍骨未寒,你們卻在這裡為了要不要出兵吵成一團,像什麼樣子?”
李傕臉一紅,梗著脖子道:“軍師,不是我們要吵,是徐榮他攔著咱們為太師報仇!”
“徐將軍說得沒錯,盲目出兵確實不可取。”
李儒卻擺了擺手,“但他只說對了一半——仇人是誰,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得先把西涼軍握在手裡,再談報仇。”
他走到廳中央,目光落在五人身上:“呂布殺了太師,袁紹也摻了一腳,他們都是仇人。
但現在長安空虛,正是咱們的機會。李傕、郭汜,你們二人帶三萬精兵,隨徐榮將軍即刻出發,去取長安
——不必急著找呂布報仇,先把長安的防務接過來,控制住城門和糧倉,把散落的西涼舊部收攏起來。”
又轉頭對樊稠和段煨道:“你們二人留在這裡,死守函谷關。函谷關是咱們的退路,絕不能丟,若是有外敵來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
五人聽著李儒條理清晰的安排,原本亂糟糟的心緒瞬間安定下來。
李傕連忙道:“軍師說得是!我們聽軍師的!”
徐榮也點了點頭:“有軍師坐鎮,定然不會出錯。”
當下再無異議,五人立刻起身去排程兵馬。
一個時辰後,函谷關的城門大開。李傕、郭汜帶著三萬精兵在前,徐榮在後壓陣,大軍浩浩蕩蕩地往長安方向開去。
樊稠和段煨則登上關牆,調派人手加固防禦,整個函谷關瞬間變得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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