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也鼓起勇氣道:“先生……戰場上刀劍無眼,千萬保重自己。”
郭照跟著點頭,小聲卻堅定:“先生一定要平安回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叮囑,絮絮叨叨的,卻比議事廳裡的軍令聽得還入耳。
我忍不住笑了,站起身走到她們面前,挨個抱了抱。
先抱的是張寧,她身子僵了下,隨即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在我耳邊低聲道:“別讓我擔心。”
再是黃舞蝶,這丫頭臉“騰”地紅了,埋著頭往我懷裡鑽了鑽,聲音細若蚊蚋:“少羽哥,你得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輪到貂蟬時,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身子軟得像團雲,臉燙得能烙餅,我剛碰到她的肩,她就輕輕顫了下,聲音帶著顫音:“先生……”
最後是郭照,小姑娘直接把臉埋在我衣襟上,小聲啜泣起來,卻沒敢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放心吧。”
我鬆開她們,笑著幫郭照擦了擦眼淚,“我又不是去拼命,就是跟著主公出謀劃策,等拿下徐州,就回來陪你們。”
正說著,門外傳來僕役的聲音:“主人,黃將軍和趙將軍到了。”
“知道了。”
我應了聲,回頭對四女道,“你們先去後院歇著,我跟兩位將軍談事。”
張寧拉著貂蟬和郭照的手,黃舞蝶跟在後面,四人往後院去了,走的時候,還都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到廳門口,見黃忠和趙雲正站在廊下等著。
黃忠還是那身常穿的棕色便服,手裡提著柄銅胎弓,趙雲則是銀甲未卸,想來是剛從營裡過來,見了我,兩人都拱手:“少羽。”
“兩位將軍快請進。”
我把他們讓進廳裡,分賓主坐下,僕役端了茶來,我揮揮手讓他退下,才開口道,“勞煩二位將軍跑一趟,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透了。”
黃忠端起茶盞抿了口,笑道:“少羽是為了留守兗州的事吧?方才在府裡,我就跟子龍猜了,先生定是不放心。”
“確實不放心。”
我直言道,“主公讓子孝將軍守兗州,固然穩妥,可二位也清楚,呂布那廝有多能打。陳宮要是攛掇他傾巢而出,帶張遼、高順那些人來,子孝將軍怕是扛不住——我讓主公把二位留下,就是怕這一著。”
趙雲放下茶盞,眼神亮了亮:“少羽放心,我與漢升將軍商議過了。呂布若來,我二人分守東西兩門,子孝將軍守南門,北門留一隊人馬牽制,再讓文若先生排程糧草,賈詡先生盯著細作,他便是帶十萬人來,也別想輕易踏進兗州城半步。”
黃忠也道:“某這張弓,還能穿楊。呂布要是敢親自攻城,某定讓他嚐嚐箭矢的滋味。就算真要近戰,某與子龍聯手,拖住他也不在話下。”
聽他們這麼說,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
黃忠沉穩,趙雲機敏,兩人一個善射一個善槍,聯手對付呂布,確實有勝算。
“有二位將軍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站起身,對他們拱手,“兗州的安危,就拜託二位了。”
黃忠和趙雲也站起身,回了禮:“少羽客氣了,這是我等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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