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知曉,前幾日張飛與張繡在城外的曠野大戰,二人皆是身受重傷。
張繡的“百鳥朝鳳槍”狠辣刁鑽,張飛的“丈八蛇矛”剛猛霸道,二人激戰百餘合,最終兩敗俱傷。
張繡帶著殘兵退回了大營,而張飛則是被親兵拼死救回了彭城,一直養傷至今,右臂的筋脈被張繡的槍尖挑傷,至今還無法完全發力。
如今張飛拖著未愈的傷勢前來,正是自己拿下他的最佳時機。
高順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曹性,曹性手持雕弓,箭壺中插滿了狼牙箭,他的左臂上蒙著一塊黑布,那是此前與劉備軍校尉交戰時留下的傷痕。
高順沉聲道:“曹性,陷陣營就交給你了。務必守住此處,待我斬了張飛,再與你一同拿下彭城。”
曹性單膝跪地,沉聲道:“將軍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若有半步後退,提頭來見!”
高順不再多言,手持九環長刀,推開身前計程車兵,徑直衝向了張飛。
他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踩在屍體與血泊之中,刀身之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一股凜冽的刀意瞬間鎖定了張飛,那刀意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颳得人皮膚生疼。
張飛正與陷陣營計程車兵激戰,他一矛將一名士兵的長矛格開,反手一矛將其刺死,忽然感覺到身後一股凜冽的刀意襲來,讓他渾身一寒。
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回手一矛刺出,矛尖與刀尖精準碰撞。“鐺!”的一聲巨響,丈八蛇矛與九環長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矛身傳來,讓張飛的右臂一陣發麻,傷口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在血泊之中。
高順也被張飛矛上傳來的剛猛之力震得後退一步,手中的長刀險些脫手,他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心中暗暗吃驚。
張飛穩住身形,抬頭看向高順,眼中滿是驚怒。
他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然沒能壓住高順。
而且自己身上的傷勢未愈,此刻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發甜,險些噴出鮮血,手臂更是痠痛難忍,幾乎握不住矛杆。
他心中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恐怕不是高順的對手。
高順看著張飛,心中也是又驚又喜。
他驚的是,張飛身受重傷,右臂幾乎無法發力,竟然還能與自己打個平手,這份實力,實在是令人驚歎,不愧是劉備麾下的頭號猛將。
他喜的是,張飛畢竟身受重傷,久戰之下,必然體力不支,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定然能夠拿下張飛,立下這不世之功。
二人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決絕。
張飛怒吼一聲,再次手持丈八蛇矛衝向高順,他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左臂之上,矛尖帶著破風之聲,直刺高順的咽喉。
高順也不甘示弱,揮舞著九環長刀,迎了上去,刀身橫劈,斬向張飛的腰腹。
刀光矛影,在城頭之上交織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震得周圍計程車兵耳膜發疼。
張飛的矛法剛猛霸道,如同猛虎下山,招招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矛尖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
高順的刀法則是沉穩狠辣,如同毒蛇出洞,招招都直指張飛的要害,刀身帶著凜冽的寒氣,讓人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