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觸見換了敵將,也不廢話,催馬挺槍,直刺高順心口。他槍法迅猛,招招狠辣,帶著滿腔怒火,攻勢極快。
高順神色不變,手中長槍一擺,槍尖精準地點在焦觸的槍桿之上。
“鐺”的一聲輕響,焦觸只覺槍桿一震,力道竟被悄無聲息地卸去大半,前刺的勢頭不由得一滯。
高順的槍法,講究後發制人,防守固若金湯,反擊一擊致命。他不急不躁,任由焦觸猛攻,手中長槍舞得密不透風,將周身守得水洩不通。焦觸槍影重重,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十數合過後,焦觸攻勢漸緩,氣息也急促起來。久攻不下,他心中越發焦躁,槍法也漸漸出現了破綻。
高順眼中寒光一閃,抓住一個間隙,長槍猛地一挑,盪開焦觸的長槍,隨即槍尖如毒蛇出洞,快如閃電般刺出,直指焦觸左肩。
焦觸大驚,急忙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半分。
“噗!”
槍尖刺入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甲冑。
“啊!”焦觸痛呼一聲,手中長槍險些脫手。
不等他反應,高順手腕一擰,長槍抽出,復又一槍,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直刺焦觸咽喉。
焦觸瞳孔驟縮,想要格擋已是來不及。
“噗嗤——”
槍尖貫穿咽喉,焦觸雙目圓睜,身體晃了晃,倒栽下馬,當場斃命。
高順抽回長槍,槍尖滴血,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袁軍大陣,一言不發,自有一股肅殺之氣。
連折兩將,袁軍陣中一片死寂。袁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雙拳緊握,指節發白。他原本以為呂布麾下不過爾爾,卻沒想到接連兩員驍將出戰,都被輕易斬殺,這讓他顏面掃地。
“主公息怒。”郭圖連忙開口,“呂布麾下不過兩三員悍將,等我河北上將出馬,定能將他們盡數斬殺!”
沮授皺著眉道:“主公,鬥將不過逞匹夫之勇。我軍三十萬之眾,何需與他們單打獨鬥?不如下令大軍攻城,四面齊攻,下邳城小兵寡,必難抵擋。”
“攻城?”袁紹冷哼一聲,“今日連折兩將,若不斬他幾員大將,何以振我軍威!莫非我河北無人了不成!”
他極好面子,如今連輸兩陣,哪裡肯就此罷休,執意要在鬥將上贏回來。
“末將願往!”
趙睿催馬出列,他手持一柄開山斧,面色兇狠,“主公,末將定要斬了敵將,為焦、眭二位將軍報仇!”
袁紹看著他,沉聲道:“趙睿,你若不勝,便提頭來見!”
“末將遵命!”
趙睿大喝一聲,拍馬舞斧,直衝陣前。他看向高順,怒聲吼道:“黑甲賊將,敢殺我兄弟,拿命來!”
話音未落,開山斧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下,力道千鈞,彷彿要將高順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高順剛要迎戰,身後傳來張繡的聲音:“高將軍稍歇,這一陣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