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即刻點齊本部兵馬,趕赴東側城頭!”呂布的聲音如同寒冰,“務必要把登城的曹軍盡數趕下去,斬盡殺絕!一個都不許放跑!若是丟了城頭,提頭來見!”
“諾!”
甘寧與張繡齊聲領命,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曹軍能在洪水之中悄無聲息登城,顯然是有備而來,絕非小股騷擾。
“走!”甘寧大喝一聲,分水戟一揮,率先朝著東側城頭奔去。張繡緊隨其後,長槍斜提,腳下生風。
二人身後,數百名精銳呂軍士兵如同洪流般跟了上去,甲葉碰撞之聲連成一片,殺氣騰騰。
東側城頭,喊殺聲震天。
周泰正殺得興起,橫江刀每一次揮出,都必有一名呂軍士兵倒地。他渾身浴血,臉上濺滿了血點,眼神卻愈發兇狠,如同一隻嗜血的猛虎。曹軍士兵在他的帶領下,步步推進,城頭的呂軍守兵死傷慘重,只能依託城垛苦苦支撐,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弟兄們,加把勁!拿下這段城頭,丞相有重賞!”周泰放聲大喝,聲音如同洪鐘。
曹軍士兵士氣大振,攻勢更猛。
就在這時,城頭甬道方向,突然傳來兩聲炸雷般的大喝,聲浪震得人耳膜發疼,蓋過了所有喊殺聲。
“敵將休得猖狂!甘興霸在此!”
“敵將報上名來!某家張繡不斬無名之輩!”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如同疾風般衝至陣前。
甘寧一馬當先,分水戟橫掃而出,“鐺”的一聲脆響,架開了一名曹軍士兵的鋼刀,隨即手腕一翻,戟尖刺入那士兵咽喉,抬腳將屍身踹飛。他目光如電,死死盯住了場中最悍勇的周泰,銅鈴大眼瞪得溜圓。
張繡緊隨其後,長槍一抖,槍尖化作點點寒星,瞬間刺倒三名曹軍士兵,身形一晃,便站在了甘寧身側。他眼神冷冽,掃過周泰,又掃過他身後陸續登城的曹軍將領,眉頭微微皺起。
呂軍士兵見主將趕到,士氣頓時大振,紛紛吶喊著反撲上來,堪堪穩住了陣腳。
周泰見甘寧與張繡殺出,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驟然爆發出灼熱的戰意。他舔了舔嘴角濺到的血珠,橫江刀緩緩抬起,刀尖斜指二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終於來了兩個能打的!”
他上前一步,腳下積水四濺,周身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某家周泰!”
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帶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兇戾之氣。
周泰話音剛落,他身後三道身影同時越眾而出,踏著城頭的積水,穩穩站在了他的身旁。
“某家于禁!”
于禁沉聲開口,三尖兩刃刀一橫,刀身映著水光,寒氣逼人。他神色平靜,目光沉穩,周身透著一股大將風範,雖是初登城頭,卻絲毫不亂。
“某家趙雲!”
趙雲聲音清朗,手中龍膽亮銀槍微微一擺,槍尖在積水裡點出一圈漣漪。他白袍銀甲,纖塵不染,即便身處血肉橫飛的城頭,依舊身姿挺拔,氣度從容。
“某家太史慈!”
太史慈聲如洪鐘,反手抽出背上的兩柄短戟,握在手中。他虎目圓睜,目光掃過甘寧與張繡,戰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