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淡定”
只見得張鐵目光一怔,直接把背上的老虎朝為首的大公狼狠狠地砸去,狼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其他狼群被激怒,朝著張鐵進攻,張鐵一個飛步,躲過三五隻狼的攻擊,徑直把木棒狠狠地砸到大公狼身上,大公狼掙扎著,終究飲恨西北。
其他的狼頓時群龍無首,有些膽大的仍然向張鐵咬去,張鐵直接一棒子揮過去,有一兩隻狼直接被掃飛了,屈服於張鐵爆表的武力值,狼群頓時四散,不一會的功夫就沒影了。
看到這裡,林新月可算是放了心,把桌上的飯菜端到鍋裡熱了起來。
等張鐵回到家裡已經是子時一刻了,林新月還等在屋裡,聽到門外有細微的聲音,立刻跑了出來。
“你怎麼才回來?”
林新月顫抖的聲音中滿是關懷
乍一看到男人血跡斑駁、身形狼狽的揹著一隻幾百斤的老虎,心裡不可謂不震撼,這男人好勇呀。
張鐵把老虎往空白的地一丟,抹了把汗水“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明明剛才沒有看到張鐵受傷,怎麼到家了卻是好多傷處?林新月心疼了,真不想他再去打獵,這傷痕累累的。
“月兒,有吃的嗎?我餓了”張鐵把身上揹著的武器全部卸了下來。
林新月端了鍋裡熱著的飯菜,又燒起了火。
張鐵對著熱乎的飯菜狼吞虎嚥,打老虎可真是體力活,快餓死他了,有媳婦真好,回來晚了都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等張鐵放下碗筷,林新月就催促著他趕緊去洗漱,她好幫著清理傷口。
好在大多都是被樹木擦傷,還有幾處磕著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手上有一處不知道怎麼傷著了,腫得老高。
等收拾完一切,已經快丑時了,兩人可算躺下收拾了。
因為睡得晚,林新月毫無意外日上三竿才醒,等醒來,身旁那處早已沒了溫熱,連同張鐵一起沒了身影的還有那隻老虎。
張鐵這是去處理老虎了?
林新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伸了個懶腰,她感覺她還有些沒睡夠。
張鐵天矇矇亮的時候就悄悄借了村裡的牛車載著老虎去鎮上了,他怕晚了村裡人都知道,不怕村裡人眼紅的,就怕心術不正的把心思打到他們家,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不是怕只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張鐵一到鎮上就直奔東街,此處有家專門做此類生意的,他平日打獵的獵物多是來此處換銀錢。
“掌櫃的,大蟲收嗎?”張鐵朝著黑鬍子著長衫的老闆喊話,登時有不少人看了過來的。
往日里,多是賣一些野雞、野鴨、野狼、野豬之類的,鮮少有賣大蟲的。
大蟲是叢林百獸之王,高大威猛難對付,非是幽林深處,難覓其蹤跡,這其中的危險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一般人還真的獵殺不來,一個搞不好小命都丟了。
但是大蟲身上處處都是寶,藥用價值自是不用多說,這價格自然也是貴的,好些獵戶想捕一隻賺些大錢,可惜沒這個本事,今天倒是新鮮,一開口就問收不收大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