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喜有太多人,奴才拿銀針試過菜色後都一一退了下去,只剩幾個貼身太監、宮女在一旁伺候著。
沾了皇帝的光,可算吃上豐盛的御膳了,林新月吃得非常滿足,奈何肚子不爭氣,沒吃多少就已經裝不下了。
“多用些”君墨寒看林新月吃得這麼少,堪比小鳥的食量,又給林新月夾了好些菜。
“謝過皇上”林新月有意夾起碗裡的一塊鴨肉,卻觸發了機關一般,毫無懸念的孕吐了。
“嘔~”
一旁的春蘭、春桃趕緊端來痰盂,君墨寒也放下筷子,站在一旁輕輕的拍了拍林新月背。
“汪福海,宣太醫”皇帝急切道。
看林新月一副吐得昏天黑地的樣子,君墨寒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後宮女人懷孕生孩子要遭這麼大的罪。
看林新月那弱柳扶風般的身子,君墨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新月吐完了胃裡的東西,總算是舒坦了不少,一副虛弱的模樣倚靠在軟榻上。
半刻鐘後,鄭院判提著藥箱氣喘吁吁的趕到養心殿,額頭已經沁出了好些汗,略微收拾妥當才準備行禮。
“不必多禮,剛剛熙妃吐得厲害,快給她看看”皇帝擺了擺手。
鄭院判聽到這才鬆了口氣,剛剛傳話的小太監說懷孕的那位主子身體不適,嚇得他三步並做兩步,皇帝把這一胎交給他照看,若有閃失豈能好過。
鄭院判摸了脈,脈象安穩,“回皇上,娘娘脈象安穩並無不妥,嘔吐不止是懷孕引起的生理反應,待老臣開幾副湯藥”
說著鄭院判寫了方子,又交代貼身婢女春桃、春蘭幾個止孕吐的法子才離開。
昭華宮
沐浴後的淑妃著一襲紗衣,“本宮的燕窩呢?”
淑妃有每日入睡前喝一盅燕窩的習慣,只為美容養顏。
立刻有宮女奉上一個瓷盞,淑妃揭開蓋子一看,“怎麼不是血燕窩?”語氣拔高几度,明顯不悅。
“娘娘恕罪”小宮女嚇得立即跪地請罪。
“娘娘,皇帝賞的血燕窩已經喝完了,只剩下白燕窩了。”流雲在一旁解釋道,順便打發了膽怯的小宮女下去。
“這月的血燕窩賞了誰?”內務府每月都會進貢一批血燕窩,淑妃憑藉皇帝的寵愛和自身的職位,每月都能得好些血燕窩,青黃不接更是不存在。
“娘娘,皇上把新進貢的血燕窩都賞給養心殿的那女子了”
“不僅如此就連百年靈芝、烏山雪蓮、千年人參都賞了好些”流雲小心翼翼的又補充了一句。
“娘娘,養心殿的那位也太過了,哄著皇上把這麼珍貴的東西賞給她簡直就是不把娘娘放在眼裡。”
流星在一旁憤憤不平道,要知道這珍稀的藥材在關鍵時刻可是能保命的,她家娘娘統理六宮也就得了一株千年人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