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著他呢?人家沉迷其他妖精的溫柔鄉去嘍,男人嘛有錢就變壞的。”系統適時的出來捉弄。
“胡說八道,我知道張鐵是什麼樣的人,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快說,張鐵去幹嘛了”
“果然騙不過宿主,張鐵去深山幫你找東西去了,還是最神秘的那座山哦”
桌上的她畫的植物圖已然不見,雜物間裡鋤頭、鐮刀、麻袋什麼的也沒了身影。
好吧,張鐵真的去了深山。
“兒時聽老人說過,那裡似乎有瘴氣,更是多古怪的蛇蟲、大型的猛禽。他去豈不是………”
“他怎麼不聲不響的就獨自去了呢?”
“豈不是危險重重?”
“宿主不要想太多,張鐵會安全回來的,你忘了上次你家人兌了好些好運符,又特意給張鐵多兌了平安符,我保證,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這麼一想是哈,她怎麼又忘了這茬,真是一孕傻三年。
鏡頭切換到張鐵身上,見他只是形容狼狽,沒有嚴重受傷的痕跡,林新月又略微安心了些,許是懷孕激素的影響吧,心裡仍免不了些許擔憂。
一連幾日張鐵都沒有回來,林新月胃口都小了許多,林父林母一家子都看在眼裡。
林家兄弟倆扯了個謊,稱工地上木材不夠,張鐵到縣城去買木材了,再過幾日定然會平安回來,因為走得比較急,看你還在睡覺所以沒好打擾,所以沒跟你說。
事實上,連林父林母都矇在鼓裡,但林家兄弟確實知道的,起初還勸他不要去呢,張掌櫃的那邊人多力量大都沒啥訊息,想來小妹說的那些個作物已經絕跡了,在說了深山那麼危險,受傷的倒是小事,只怕遇上豺狼虎豹有生命危險。
奈何張鐵不聽,說什麼娘子說有,就一定有,他有印象在哪裡見過,他預感他一定能在那裡找到的。
兄弟倆都不是撒謊的料,一扯謊耳根就會不自覺的泛紅,還沒意識到,耳朵早已出賣了他們。
林新月不禁莞爾,強撐著多用了一些,兄弟倆才露出笑容。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4天
這一日林新月一早畫完好幾張菜品後就去外邊透氣了,樹木多得地方就是好,涼快又養眼。
“月兒,我回來了”一聲輕快的嗓音打破思緒。
明媚的斜斜地灑在蜿蜒曲折的小徑上,林間,來人踉蹌著步伐,從林深處緩緩走出,他的身影在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狼狽。
一身粗布衣裳早已被荊棘劃破數道口子,露出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血跡與泥土混雜,顯得格外觸目驚心。頭髮散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涔涔的額頭上,眼神中卻閃爍著快樂的光芒。
“你終於回來了”
不顧身形狼狽,林新月趕緊撲了上去摟住張鐵的脖子,張鐵趕緊丟下手上的傢伙,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
“不是說去買木材嗎?怎麼搞得滿身都是傷?”
張鐵知道這是大舅哥他們幫忙找的藉口,可是他這副樣子也瞞不住,索性坦白。
“我去了趟山裡”張鐵輕輕的撫了撫林新月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