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這就去傳話”說著汪福海就要轉身離開。
“回來”
“她那裡讓人好生伺候著,別出什麼岔子,若無什麼大事,你處理即可,不必來向朕稟報”
到底是自己寵幸過的女人,而且體驗不錯,君墨寒樂得給她幾分體面。
但做為男人,特別是帝王,他也是有尊嚴的,她既不願成為妃嬪入主後宮侍奉與他,他也不必再回味過往,更不該魂牽夢繞、貪戀美好,應早些把她忘了才是。
“是”
皇上這是傷到自尊了?
第一次被女人拒絕,汪福海知道皇上也是有自尊心的,不然也不會隱瞞新月姑娘的存在。
只是皇帝對新月姑娘真的不一般。
以前不是沒有過中藥的情形,就是前年,後宮的林才人給皇帝偷偷用催情散,結果皇上愣是泡了幾個時辰冷水,沒有召幸任何嬪妃。
這次只是藥效猛些的壯陽藥,若非心動能如此心急的就把人寵幸了?還在養心殿叫了好幾次水,旁的妃嬪一兩次水就頂天了。
所以這是沒認清自己的心?還是真被傷自尊了?
罷了罷了,好生伺候著就是,他一個奴才也干預不了皇帝的決定,還是傳話去吧。
被夜色包圍的離王府中,離王世子和幾個親信在書房議事,氛圍很是壓抑。
他們在皇宮安插的幾個釘子這幾日都聯絡不上了,這怎不叫他們著急。
世子平日裡溫潤的臉龐都變得鐵青。
“世子,有訊息了”
“淑妃娘娘託人寄來的”
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男子跪倒在地,還從身上抽出一截小竹筒。
書童立刻把竹筒的紙條拿出遞給離王世子君子玉。
君子玉給紙條刷上特定的藥水才看清字跡,看完後臉色黑得更難看了。
“世子,可是出什麼事了?”貼身侍衛木青問道。
“嘉嘉說,冷宮總管王公公因貪汙受賄押入大牢,還牽連好些我們的人進入慎刑司,恐王公公洩密,讓我們儘早除掉他,她被禁足了,不方便動手。另外,冷宮已經補上了好些人,但不知道底細。”
“王公公知道的太多了,必須除掉他,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木甲冷靜的說。
“我們的人口風嚴嗎?”君子玉有點擔心他們自己的人會受不住刑罰。
“主子放心,他們的身家性命全部拿捏在我們手上,不敢不嚴。”木乙信誓旦旦的說。
“那就好”
“唯今之計,必須早日解決大牢裡的王公公,要是他受不住折磨,說了不該說的,定然要毀了我的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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