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即便被抓,查出來的也是楊美人的人動的手腳,可查不到本宮身上。”
淑妃絲毫不擔心她們供出她來,她們的家人都牢牢的掌握在她手上呢,即便如此,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她,她要怕什麼。
反倒是楊美人,自己身邊的大宮女向熙妃宮中投藥,引得毒蛇咬熙妃,可得好好想想怎麼解釋。
淑妃會心一笑,這楊美人雖然投靠她,卻陰差陽錯的坑她很多回,這次也算是派上用場了吧,也算是她收回利息。
“流雲備轎攆,這熙妃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宮手握宮權少不得得去看看,關心一二”
淑妃心情很好的說道,正好藉著這個由頭去看看熙妃那張妖媚禍主的臉,看看究竟是長得什麼樣竟把皇上迷的神魂顛倒,將她保護得那麼好,遲遲不讓她在後宮露臉。
“是”流雲行禮退下。
關雎宮
“太后駕到~”太監扯著嗓子喊到。
太后步履匆匆的往正殿趕,卻看到林新月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皇上在一旁抱著安慰,“熙妃呀,你可還好?”
太后一把坐到床邊,緊緊握住林新月的手。
林新月想起身給太后行禮,立馬被按了下來。
“好孩子,不必多禮,躺著就好,躺著就好~”
“臣妾多謝太后娘娘體恤”林新月微微點頭。
“哀家一聽說你這宮裡叫了好多奴才太監前來,還派人請了御醫,你可還好?腹中胎兒可還安好?”
“太后娘娘,臣妾還好,腹中胎兒也還安好,就是受了一些驚嚇,動了胎氣,鄭太醫開了些安胎藥。”林新月虛弱的說道。
“可憐見的,到底是發生了何事?怎生你氣色如此之差?”太后慈愛的摸了摸林新月的臉。
“母后,熙妃沐浴之時浴房裡出現了好幾條毒蛇,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君墨寒在一旁冷冷的說道,不管是誰他絕不輕易饒恕。
“真是豈有此理,熙妃呀,你放心,哀家和皇上定然會查出這幕後主使替你出氣”說著還拍了拍林新月的手,以示安撫。
“臣妾謝過皇上和太后娘娘做主。”
關雎宮偏殿
“皇帝呀,你覺得是誰做得?可有眉目了?”太后問道。
“母后,朕叫了太醫前去檢視,想來不久就能有眉目。”君墨寒臉色黑沉,眉頭緊鎖,不用說都是後宮的那幫妃嬪,更氣憤他們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
“皇上,章太醫求見”
“章太醫,方才檢視,可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回皇上,微臣正是來回稟此事,臣在娘娘的浴房裡邊嗅到了引蛇草的氣味,浴桶邊格外的濃,只是在花瓣氣味的遮隱下顯得不易察覺,可蛇類嗅覺靈敏遠異於常人,所以在娘娘的浴桶旁盤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