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立猶豫遲疑,不想接下的樣子,林新月有些生氣,直接把那靈漿液和一枚納戒塞到他手中。
“你不收下,我要生氣了哈”
林新月撅著嘴叉腰,彷彿葉立再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她就會發作咆哮。
活久見了,啥人呀這是?
見過不貪功的,沒見過這麼傻傻付出的。
他們並無交情,只是偶然相見,見她有難如此相救。
可是她也不是個喜歡佔人便宜的,特別是這樣的好人。
想到這,林新月眉頭皺得更緊了。
葉立看著卻很新鮮,這比他之前在劍峰上見到的每一次都要鮮活、立體。
記得剛上劍峰那會,林新月比較依賴他,反而是拜師後漸漸的躲著他,也少與其他弟子來往,似是害怕,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刻板印象,以為她生性內向、不善與人交往。
如今看來,並非這般,還與自己瞭解的大相徑庭。
到底是什麼把如此明媚的人兒逼成那副樣子?
葉立為自己的失職感到自責。
“你不必這般,給你的你且收下。如此這般,以後可不敢再要你救了。”
林新月看葉立眼神晦暗不明,還以為他仍舊糾結,隨即說道。
“如此便多謝林道友了”思緒被打斷的葉立抱拳。
真是的,這人真客氣,林新月腹誹。
葉立在林新月的注視下用了靈漿液,不一會兒整個身體都發熱起來,一股龐大的靈力在他體內經脈各處遊走,葉立趕緊打坐調息。
林新月又繼續了自己的事情,拿起冊子接著看。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那醒目的一行大字,林新月有些崩潰了。
迄今為止,能排的上號的就有這麼多種類了,結果它末尾來一句,修士除了可以在前人的基礎上領悟自己的道,還能自行在生活中啟發,創立自己的道。
早知道,她看的時候就應該從最後一頁開始翻起。
這就好比開考在即,本以為看好了重點,考試勝券在握,結果它告訴你壓根就沒有重點,之前是白看。
好歹對這修真界道的認識多了一些,林新月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突然似是想到什麼,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等葉立調息完畢,一睜開眼就對上那道灼熱的目光。
“林道友可是有事?”葉立被看得有些面紅。
林新月意識到自己這冒犯的舉動,趕緊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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