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府裡那些精奇嬤嬤都是火眼金睛,萬一哪天驗身發現福晉成婚多年還是處子...
那場面想想就頭皮發麻!
罷了,明溪心一橫,
送上門來的皇子不睡白不睡,就當嚐個鮮。
於是——
你...你放肆!胤祺漲紅了臉掙扎,卻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成何體統!
明溪輕笑一聲,指尖靈活地解開他衣襟:爺方才不是說要行夫妻之禮?妾身這不正是在遵命行事?
反了!真是反了!胤祺氣得渾身發抖,偏生被她壓制得死死的。他自幼習武,竟不知這女人哪來這般力氣!
紅帳搖曳,燭影昏黃。外人聽著屋裡動靜,只當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誰料竟是福晉把阿哥給——
待到雲收雨歇,胤祺癱在錦被裡,眼神發直地盯著帳頂。
他活了十七年,從沒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明溪倒是神清氣爽地起身喚人備水,臨走前還貼心地把被子往他肩上掖了掖:爺好生歇著。
待屏風後傳來沐浴的水聲,胤祺才猛地捶了下床板,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他塔喇氏!
這一夜,恆親王府的喜燭燃得格外久。
次日天矇矇亮,依照規矩,新人需得進宮謝恩。
明溪睡了個好覺,神清氣爽地起身,由秋白、秋月伺候著梳洗打扮。
她特意選了身柔和的藕荷色旗裝,略施薄粉,點了口脂,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帶著新婦的嬌羞,任誰也挑不出錯處。
反觀五阿哥胤祺,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由太監伺候穿衣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時不時瞪嚮明溪的背影,胸腔裡堵著的那口惡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不過不管兩人是怎麼睡的,總之算是睡過了。
氛圍倒是沒有昨夜那般針尖對麥芒,雖然依舊不怎麼融洽,一頓早膳吃得那叫一個食不言。
兩人估摸著康熙下朝的時辰,便一同去請安。
乾清宮內,檀香嫋嫋。
康熙帝端坐於御案之後,雖只著一身石青色常服,未穿明黃朝袍,但那股子帝王威壓卻如同實質般籠罩著整個大殿。
他正值壯年,眉宇間凝著執掌天下的威嚴,目光如電,彷彿能穿透人心,令人不敢直視。
僅僅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就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屏住呼吸,膝蓋發軟。
兒臣胤祺,攜福晉他塔喇氏,叩見皇阿瑪,皇阿瑪萬福金安。 胤祺率先跪下,聲音比平時更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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