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否決,以克洛伊·裡德爾展露出來的天賦、心性與氣場,這般鋒芒畢露、心智極強的人物,怎麼可能屈居人下、依附別人?
反過來想,難道是埃弗裡徹底認輸,被裡德爾收服成了追隨者?
可這又說不通。
埃弗裡是正統老牌純血,家世底蘊紮實,高傲又看重血統,向來眼高於頂,怎麼會心甘情願效忠一個血統來歷不明的一年級新生?
再聯想到最近埃弗裡的態度,簡直詭異得過分。
往日張揚跋扈的人,如今對著裡德爾恭恭敬敬。
兩人之間,一定發生了外人無從知曉的變故!
難不成,裡德爾藏著不為人知的恐怖背景?
馬爾福反覆推敲、左思右想,翻遍所有可能性,依舊一無所獲,心底的好奇和忌憚越發濃重。
他壓下滿腹心思,不動聲色地繼續試探,等著克洛伊鬆口。
克洛伊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了,伸手拍了拍袍子上的碎屑:下次再說吧,我現在沒有新的靈感。
馬爾福也識趣,不會自討沒趣,當即收斂了所有試探的心思,維持著貴族體面,淡淡含笑頷首:
“既然如此,那我便靜靜等候裡德爾你的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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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完馬爾福,克洛伊簡單跟達芙妮、克拉拉道別,轉頭直奔八樓的有求必應屋。
她準備先研究狼毒藥劑。
至於,有求必應屋變出食物的方法,克洛伊沒有頭緒,只能先暫停。
說不定哪天腦子靈光一閃,答案自己就撞上來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改良狼毒藥劑。
她原本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心裡估摸著最少也要耗個一兩年才能有眉目。
要知道這個難題擱巫師界足足卡了兩千多年,無數資深藥劑大師研究十幾年,全都無功而返,克洛伊再自信,也沒覺得自己能輕輕鬆鬆啃下這塊硬骨頭。
誰能想到,她剛鋪開材料、準備動手調配,腦子裡突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一連串畫面。
畫面裡站在坩堝前熬藥的是個女人,一鍋又一鍋不同的魔藥在她手下成型。
克洛伊下意識的知道,每個畫面裡熬製的魔藥是什麼。
福靈劑、生骨靈、活力滋補劑、解毒劑、狼毒藥劑、生子魔藥、隱身藥劑、七十二變……
她盯著畫面細節越看越心驚。
女人垂落的紫發、銅坩堝反光裡映出來的淡紫色眼眸,全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難道是長大之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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