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笑了一聲:“我也很好奇你,所以我來了,本來兩年前就該來的,可我答應了一個人,答應他不涉足英國。”
克洛伊好奇了:“方便滿足我的好奇心嗎?你答應了誰?”
格林德沃:“當然。他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也是這世上唯一配得上與我並肩的巫師。”
克洛伊表情古怪了一瞬,什麼鬼,她是在什麼告白現場嗎?
而且“他”,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秘密…
還有這不是答非所問嗎?!
不等克洛伊繼續追問,格林德沃繼續道:“你的造物顛覆了整個巫師界,我從未見過如此富有遠見、精通鍊金與空間魔法的年輕巫師。”
克洛伊挑眉:“謝謝誇獎?”
格林德沃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所以我想邀請你,加入巫粹黨。
克洛伊表情沒變:“我猜你接下來會說,你這樣的人不該困在霍格沃茨的圍牆上,或者巫師界需要有人帶頭變革。你打算讓我猜對哪一句?”
格林德沃的嘴角彎了一下:“前一句說對了。後面那句不太對。不是需要有人帶頭,是你已經在帶頭了。只不過你還沒有發現自己走的方向,和我的方向是同一道門。”
克洛伊靠在荊棘牆壁上,直接婉拒:“我沒有推翻現有秩序的想法,研究魔法、打磨鍊金造物只是我的興趣,無意參與你的宏大計劃。”
格林德沃絲毫沒有惱怒,依舊耐心勸說,丟擲各種誘人條件,從稀有死亡聖器線索、歐洲獨有的鍊金材料產地,到無數頂尖黑魔法古籍,循循善誘試圖動搖克洛伊的心思。
就在兩人交談拉扯之際,驛站上空驟然鋪展開一層溫暖金色鳳凰火焰,福克斯舒展金紅羽翼緩緩落在庭院圍欄上。
阿不思·鄧布利多緩步走入驛站庭院,他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先落在克洛伊身上,確認她完好無損,然後才轉向格林德沃。
目光直直落在格林德沃身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蓋勒特。鄧布利多開口了,聲音比平時稍微低一些,像是在控制什麼,你不應該找她。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也很複雜,克洛伊覺得這兩個人的眼神對話比她研究過的任何鍊金陣法都要難解。
格林德沃周身柔和的黑色魔力瞬間翻湧起來,眼底漫開濃烈又矛盾的情緒,方才招攬克洛伊的心思暫時擱置。
所有注意力盡數落在鄧布利多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又藏著化不開的繾綣:“阿不思,時隔多年,你依舊要處處阻攔我?”
兩人之間無形的魔力屏障轟然成型,兩股魔力在空中不斷碰撞、纏繞,沒有立刻釋放咒語,卻形成了極具張力的對峙。
克洛伊默默退到角落裡,她怎麼覺得這個場景有點不太對呢?
報紙上不是說鄧布利多是格林德沃最大的對手嗎?她怎麼覺得這兩人gay裡gay氣的。
鄧布利多魔杖輕抬,柔和的金色防禦咒擋開格林德沃襲來的黑色魔力流,語氣無奈又酸澀:“當年阿利安娜的悲劇,難道還不足以讓你收手嗎?你四處招攬天才,掀起巫師與麻瓜的衝突,只會造成更多無謂傷亡。”
“無謂傷亡?”
格林德沃低笑一聲,身形往前踏出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深埋多年的執念,墨色魔力溫柔纏上鄧布利多周身的金光,沒有半點攻擊意味,反倒像是眷戀的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