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鄧布利多:孩子,恭喜你完成了一件極具意義的大事。只是我心中始終存有疑惑,當初你發起提案,我主動提出可為你提供助力,你為何要拒絕呢?】
當初克洛伊發帖造勢時,鄧布利多就察覺到了這場變革的重量,想動用自己的名望和人脈幫她一把,卻被克洛伊直接拒絕。
如今塵埃落定,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
【克洛伊·裡德爾:教授,真正的權利與尊嚴,不是別人施捨饋贈的。而是靠自己爭取的。】
【克洛伊·裡德爾:如果我一開始就靠你的聲望撐腰,那這份法案就會被看成鄧布利多支援的東西,而不是女巫們自己爭取來的東西。】
【克洛伊·裡德爾:靠別人幫扶得來的公平,是短暫的憐憫。靠自己拼搏換來的權利,才是永遠的規則。】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很久。鄧布利多正在輸入的狀態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幾次,像是在想怎麼寫一段合適的回覆,最後終於發過來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不得不承認,你又給我上了一課。】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這一生習慣了站在幫忙的位置上。看到有人在做對的事,第一反應就是我可以提供支援。我從來沒有想過,有時候一個人需要的不是別人的保護,而是一個公平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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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應屋。
暖融融的壁爐火光映在書頁上,湯姆捧著厚重的黑魔法典籍看得入神。
餘光瞥見克洛伊放下手中記錄方針的羽毛筆,隨口抬聲問道:“姐姐,忙完手頭那些事了?”
克洛伊抬手狠狠揉了揉發脹的眉頭,渾身都透著一股疲憊,這陣子為了用輿論倒逼魔法部修改律法,她簡直忙得腳不沾地。
“差不多收尾了,後續社團的大致方針全都敲定妥當。”
“那你總算能歇一陣子。”湯姆嘴上這麼說,心底其實完全搞不懂姐姐耗費這麼多心血折騰這件事的意義。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強者不需要為弱者爭取什麼。
他不在乎女巫是不是要改姓、是不是要繼承家業。
他自己都還在為自己的混血身份頭疼呢。
她們繼承不了家業,那是她們自己的問題,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不在乎什麼公平不公平,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源源不斷追隨自己的信徒、能夠永生不滅的辦法。
當然這番話只在她腦子裡想想,根本不會往外說,生怕一開口,姐姐又要拉著他長篇大論講一堆大道理教育自己。
克洛伊歇了片刻,側頭看向他:“對了,你搞的那個瓦爾普吉斯騎士社團,現在發展得怎麼樣?”
湯姆眼底瞬間掠過一絲藏不住的野心,指尖輕輕摩挲書頁邊緣,語氣上揚:“還算順利,不少有遠見、實力出眾的純血後輩主動靠攏我。
我在一點點收攏人心,積攢屬於自己的勢力,等再過幾年,整個英國年輕一代的優秀巫師,都會心甘情願追隨我。”
說完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點隱秘的期待:“姐姐,我打算換個新名字。”
克洛伊聞言差點笑出聲,壓根不用細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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