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你要是個皇子……
倘若小九是個皇子。
憑著這份逆天的文武天賦、通透的心智、沉穩的心性。
再加上他毫無保留的偏愛、傾盡國力的栽培、舉國資源的加持，
將來必然是最完美的儲君，是能開創萬世盛世、遠超他的千古帝王！
大靖的未來，定會更加輝煌、萬古長青！
可偏偏……
她是個姑娘家。
姜硯禎心底輕輕一嘆，所有的驕傲最後都化為釋然。
也罷。
蘇景福。他忽然開口。
老奴在。
去跟御膳房說，小九晚上練武辛苦，多給她燉些湯水補補身子。再讓霍師傅留心著些，別讓她練過頭傷了筋骨。
老奴遵旨。
蘇景福退出去的時候，偷偷瞥了一眼龍案後的陛下。
那張威嚴的臉上一半是笑意，一半是他說不出的、微微發沉的神色。
他跟著皇上二十多年了，很少在皇上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像是什麼東西讓他驕傲又讓他遺憾，勒得他又捨不得撒手。
練武場裡，姜天啟正握著弓練射箭。
小胳膊還細著呢，拉滿弓的時候有點吃力，可她眯著一隻眼，穩穩對準靶心，手指一鬆——的一聲，箭矢釘在了靶子偏中心的位置。
她彎了彎嘴角，又抽出一支箭搭了上去。
陸靈溪蹲在旁邊看她練，越看越覺得人和人真的是有差距的。
她嘆了口氣，忽然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也抽了支箭搭上弓。
殿下，教我那個轉肩發力的動作唄？
姜天啟回頭衝她一笑：好呀。
陽光下，兩個小小的人影並排站在靶場前，箭矢一支接一支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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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九公主入學以後，文武天賦也傳遍的前朝後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眾人幾乎每天都能聽到當今聖上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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