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心緒翻湧過後,姜硯禎斂去眼底所有深沉算計
眸看向太后,神色沉穩篤定,語氣平穩堅定:“母后放心!兒子心裡有數!小九孝順,兒子更知道分寸!
太后:……
有數?
拿捏分寸?
她是半點沒看出來!
太后放下茶盞,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哀家也累了。
姜硯禎站起來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退了出去,他一走,太后身邊的秦嬤嬤才湊上來小聲說:娘娘您也別太憂心了,九公主還小呢,將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太后靠著軟枕,慢悠悠捻起佛珠來,目光落在窗外那一枝探進來的早梅上,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哀家不是憂心小九,哀家是憂心這個好兒子——他這副寵法,將來恐怕要生亂子。
秦嬤嬤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窗外有風過,梅枝微微晃了晃,幾瓣淺粉的花簌簌落了下來,落在窗臺上,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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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寒暑輪轉,日子過得飛快。
一晃眼,就到了九公主姜天啟行及笄禮的日子。
及笄,女子十五而笄,是閨閣中頭等的大事。
尋常人家尚且要大操大辦,更別提這位大靖最金貴的公主了。
如今,姜天啟的名聲早就不止侷限在京城皇城、世家圈層了。
放眼整個大靖,上至朝堂文武百官、皇親貴胄,下至鄉鎮寒門學子、田間普通百姓,就沒有不知道九公主大名的。
這些年,腦海裡來自其他世界的記憶越來越清晰,直到如今徹底融合。
她不僅是大靖九公主姜天啟,更是繫結快穿系統的明溪。
明溪對自己這步棋很滿意,哪怕有八百個心眼子的便宜爹都沒有人察覺到她身份的異常。
這些年,哪怕記憶沒有徹底融合,她也沒閒著。
十歲那年,她就改良了古法造紙術。
大靖的造紙術很粗糙,工序繁瑣、耗費原料、人工成本極高,造出來的紙張還粗糙易碎、色澤暗沉,好紙更是千金難求。
書籍、紙張完全被世家門閥壟斷,很少有寒門子弟能出頭的。
如今,經過明溪的改良後的新紙張,不僅造價低廉、產量暴漲,質地還輕薄平整、色澤乾淨,完全不輸從前的名貴宣紙。
畢竟她這技術可是後世實驗多次的,完全經得住考驗。
從那以後,紙張徹底告別奢侈品標籤,真正做到了飛入尋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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