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硯禎臉色這才回歸正常,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太傅如蒙大赦,彎腰退了出去。
太傅走後,御書房重新安靜下來。姜硯禎坐在龍案後面,手裡捏著姜天啟那封信,前前後後又翻了兩遍。
安靜了不到一盞茶工夫,他忽然把信紙往案上一拍,那股剛被太傅轉移走的火氣又地竄了回來。
逆女!逆女!——朕養她這麼大,她就是來氣朕的!
他站起來在御書房裡又走了兩圈,靴子踩在金磚上響。
就在蘇景福以為陛下要繼續獨自生悶氣的時候,姜硯禎突然冷不丁開口,轉頭看向他:
“蘇景福,你說,朕到底要不要罰她?”
蘇景福被他這忽然一問嚇得心裡咯噔一跳,不過他知道,他要是敢跟太傅一樣頭鐵,順著陛下的話往下說“該罰、需嚴懲、正國法”,那下一個被罵心胸狹隘、格局短小的就是他!
陛下,老奴斗膽說一句——太女殿下此舉,那是實打實地繼承了陛下的英勇啊!
他看姜硯禎沒打斷,趕緊往下接:陛下當年以戰功封王,那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太女殿下是陛下的親閨女,骨子裡流的是一樣的血,見了敵人自然也想痛痛快快地打。
說明陛下教得好!太女殿下心裡頭裝的全是大靖的江山社稷,老奴瞧著,這可不就是虎父無犬女嘛!
他又不傻,陛下罵太女那是人家父女情深。別人跟著附和,那叫沒眼色。
姜硯禎聽完,心裡的火氣瞬間消散大半:“虎父無犬女……你說的有道理。”
蘇景福笑著退後一步,心裡鬆了口氣——這關算是過了。
姜硯禎低頭看著攤在面前的地圖和那封摺子,手搭在案沿上又叩了一會兒。
冷靜下來之後,理智開始往回爬。
小九要繼續往北打,可他手裡就那五萬人。十萬蠻夷先鋒雖然被殲了,可草原深處那些部族盤根錯節,小九那點兵力根本不夠看。
他當即沉聲下令:蘇景福,傳朕口諭,命鎮國將軍陸崇義即刻點兵五萬,備齊糧草輜重,即日北上支援太女。
陸崇義正是陸靈溪的父親,世代忠良、戰功赫赫、忠心不二,是最值得託付、全力配合太女作戰的人選。
正好太女身邊有陸靈溪貼身輔佐,其父大軍馳援,父女配合,也能最大程度護太女的安全。
蘇景福一躬身:老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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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聖旨外加陛下叮囑的陸崇義:…不嘻嘻,陛下啊!您認真的嗎?!
他一把年紀,早就常年戍邊勞苦,好不容易能回京休整幾天,結果倒好,又要披甲上陣、領兵出征!
出征也就算了,可陛下讓他去管束太女?
那位可是連陛下自己都勸說不了的主兒!陛下都管不了她,讓他去管?
陸崇義長嘆一口氣,沒辦法,自家女兒是太女的伴讀,陸家榮辱,早就和太女綁在一條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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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帶泥拖不從、斷果伐殺、遠長局佈、準戰,子刷把幾有實確上事軍在太在好
。水流雲行作套一,民生其安,強伐弱聯,族部其分,濟相剿、陣破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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