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墜落二十年的神器,已經給這個世界開啟了超凡能量的閘門。
她親身接觸過厲鬼,按照淼淼所說,自己早晚也會被拽進兇險的副本之中。
繼續留在這座小城坐以待斃,絕非上策。
天亮之後,街上陸續響起攤販吆喝的聲響,城市緩緩甦醒過來。
明溪簡單梳洗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粗布衣衫,把屋子門窗簡單鎖好,徑直去往之前做工的西餐館。
西餐廳裡面一早已經忙開,夥計來回奔走,玻璃窗擦得鋥亮。
明溪找到管事的經理。
經理看見她一臉憔悴,十分詫異。
“路春?今日怎麼來的這般早,看你氣色很差,莫不是生了病?”
明溪臉上帶著一副疲憊哀傷的神情,語氣平平淡淡,提出辭職。
“經理,實在對不住,家中突發大變故,我已經沒有心思繼續做工,今日特地過來向您辭工。”
經理聞言還想要挽留幾句,許諾可以給她假期,等家裡事情處理完再來上工。
明溪態度十分堅決,執意要離開。
經理見她去意已決,也不再多勸。
順利辭職後,明溪沒有再回路家小院,一路直奔城內的火車站。
民國初年的火車站算不上規整氣派,人來人往、人聲嘈雜,黃包車伕穿梭不停,小販吆喝聲、旅客交談聲、火車鳴笛聲交織在一起,煙火氣混雜著亂世的慌亂感,撲面而來。
明溪熟門熟路排隊、買票,乾脆利落入手了一張去往上海的火車票。
民國亂世,別的城市或許藏滿困頓貧瘠、閉塞守舊,但上海不一樣。
1913年的上海,是整個華夏最繁華、最包容、也最魚龍混雜的十里洋場。
小城格局太小、訊息閉塞、資源貧瘠,一旦後續副本降臨、各大超凡勢力暗中博弈,閉塞小城只會讓她束手束腳。
上海這個大城市就不一樣了。
各路勢力盤踞、情報四通八達、資源遍地可尋、新式學問盛行、洋人國人混雜。
再說了,來民國不去上海,豈不可惜!
一路奔波,火車緩緩駛入上海站臺。
踏出火車站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便是全然不同的新世界氣息。
高樓洋房林立街頭,西式汽車、黃包車往來穿梭,西裝革履的洋人與長衫馬褂的國人擦肩而過,租界傳來的西洋鐘聲、街邊攤販的叫賣聲、洋行的搖鈴聲交織相融。
明溪先去火車站附近的金店,用金條換了些大洋。
在找一個環境清幽的地方,租下了一座獨門獨院的小院落
。雜嘈頭街離遠,好極私,蔽大高牆院,通採、整規淨乾卻,大不院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