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若愚握了握拳頭：“我說話可能比較直接，希望你別介意。”
他神情認真地繼續說：“孟局長，我得由衷地謝謝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
在他心裡，如果沒有孟海洋，他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往哪走。
他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從容又平和。
過了一會兒，範若愚轉過身，目光落在龐日峰身上。
他緩緩開口：“小兄弟，我真心感謝你今天給我上的這一課。”
“我也希望，到時候你能毫無保留地教我。”
當大家聽到他稱呼龐日峰為“您”的時候，不少人感到驚訝，一個名頭響亮的大廚，竟如此客氣地對待一個年輕的廚師。
龐日峰愣了一下，但還是朝他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好，我知道了。”
龐日峰也表現得沉穩又平靜。
……
夜色漸漸變深，天上的月亮明亮，夜空像一塊黑墨般深沉。
國宴後廚，所有人看著範若愚，腦海裡不斷回想他剛才所說的話，心裡都覺得不可思議。
誰也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簡直就像聽錯了耳朵。
他剛才說的內容是真的嗎？
沒開玩笑？
人們目不轉睛地看著範若愚，眼神中透出不敢相信。
心裡甚至在想：該不會他是在故意捉弄大家吧？
有人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這個時候了你還能這麼輕鬆，能不能正經一點？”
範若愚依舊雙臂交叉抱胸，神色自若。
他淡淡地回應：“認真？我不知道你指的認真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然後他認真地看著大家繼續說道：“我剛剛說的每一個字，都發自內心的。我不是開玩笑。”
“那位在監獄做飯的廚子，他的手藝比我強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能拜他為師，將是我莫大的榮幸。”
範若愚的大弟子洪茂江聽完這些話，情緒再也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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