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得乾乾淨淨。
舒惜墨這邊公司，錢雖然沒虧光，但也差點把他整趴下。
一幫股東天天堵在他辦公室門口，吵得跟開批判大會似的，句句往他心窩子裡戳：“你這次是真栽了！腦子進水了？”
舒惜墨自己都沒料到，本以為是跟海鳴投資拼一把的機會，結果竟是個深坑——連底兒都沒了。
龐日峰和方瑾言那邊倒清閒，天天打電話閒聊，看戲不插手。
真操盤的是白坤生，一個接一個狠招甩出來，遠航科技直接被幹成了街頭小作坊，口碑爛到沒人敢提。
下午，白坤生給龐日峰撥了個電話：“嘿，搞個遊戲倉，要不要搭個夥？”
“這玩意兒一旦搞成，人往裡一躺，就跟真進了遊戲裡似的，手能摸到風，耳朵能聽見心跳。”
龐日峰一聽，嘴角就往上提。
他就知道這小子最近憋著大招，沒事兒偷摸搞高科技。
這東西要真成了，絕對是行業地震。
“當然有興趣，”龐日峰笑，“只要你捨得割肉，我這邊隨時能上車。”
白坤生其實心裡早盤算明白了——伏光電子借這波操作直接登頂行業老大，鈔票堆得比山高。
可他清楚，沒龐日峰背後運籌，哪有他今天？眼下有這麼個寶貝專案，不找他合作，純屬傻子。
“遊戲倉裝啥遊戲，我還沒想好。”白坤生說，“但光是這沉浸感，就夠吊打市面上所有產品了。”
龐日峰眼珠一轉：“我最近正跟史密斯科技搗鼓一個網遊，人物場景都快做完了，就差最後一錘子。”
“你要是能把遊戲倉搞出來，咱把他們的遊戲往裡一塞——兩個合一塊，直接整出個全沉浸式虛擬世界。”
這話一齣，白坤生耳朵都豎起來了，心跳快得像打鼓：“真……真能行？”
“試試看啊。”龐日峰說，“你那邊剛起步，我這邊快收尾了，咱們兩邊並行，搞不定都不行。”
“行！”白坤生一拍大腿，“只要你那遊戲夠勁，我立馬簽字！”
龐日峰掛了電話，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方曉敏那張臉——笑起來像陽光戳破雲層，眼睛亮得能照進人心裡。
他已經有小半個月沒聯絡她了。
她忙著畢業，他忙著打仗，誰都沒空。
可他一想到，要是真把這玩意兒送她，那小丫頭估計能蹦到天花板上去。
他摸出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一響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埋怨：“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都快以為你人間蒸發了。”
龐日峰心頭一軟，忍不住笑：“哪能啊？你姐跟我天天加班，你也忙得腳不沾地，我這不是怕打擾你複習嘛。”
“哼，”電話那頭明顯撅嘴了，他都能腦補出她鼓著腮幫子的樣子，“那你現在知道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