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日峰笑嘻嘻地對黃家瓏說:“黃總,今晚沒啥安排吧?我們幾個準備去拍個拍。”
黃家瓏一聽,眼睛亮了。
納爾維亞這地界,能進那場拍賣會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早聽說過,心裡早癢癢了。
“巧了,”他扯了扯袖口,“我也是受邀的,待會兒八成能碰上。”
龐日峰臉上笑得溫吞,心裡早翻了白眼:這人就跟黏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方瑾言換好了衣服出來——淡妝,黑西裝,闊腿褲,高跟鞋一踩,氣場直接拉滿,像剛從會議室殺出來的女王,連空氣都安靜了兩秒。
她抬眼看看沙發上那兩個男的,語氣平平:“今天是最後一天,事兒全堆在這兒了。
明早我跟龐日峰就飛回去,公司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
黃家瓏臉一垮,心裡咯噔一下:“就不能多玩兩天?我這有好幾處地方,還想帶你去看看。”
“不行。”她搖頭,“昨晚財務打電話,賬對不上了,越拖越糟,我得馬上回去。”
他張了張嘴,想再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龐日峰倒是心裡打鼓:財務出事?這可不是小毛病。
他沒敢當著黃家瓏的面問,怕惹人多心。
這一天的會,開得跟打仗似的,黃家瓏乾脆把裡輝國際最大的會議室騰出來給他們用。
上午連口水都沒敢喝,隨便扒拉了兩口工作餐就接著談。
黃家瓏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你們公司到底出啥事了?要我幫點忙嗎?”
龐日峰也抬頭看她——這人一上午心神不寧,原來是在琢磨這個。
方瑾言嘆口氣:“賬上有點亂,以前偶爾差一點,最近冒出來的數額太大,我得親自回總部對清楚。”
龐日峰心頭一緊。
財務問題,尤其是高層的,輕則被查,重則丟飯碗。
她可是海鳴華區的總裁,背後一堆眼睛盯著。
“別慌,”他說,“回去有事隨時找我。”
黃家瓏聽得心裡直冒酸水,盯著倆人說話那勁兒,跟兩口子商量事兒似的。
他咬了咬牙,也開口:“我明天五點半也回花都,你要是需要,電話隨時打。”
方瑾言一愣,沒想到他還記著這茬,立刻擺手:“真不用,我跟財務自己能搞定,不麻煩別人。”
龐日峰不依不饒:“真別客氣,能幫的,我肯定出手。”
她點頭:“好,我知道了。”
會一散,五點剛過,方瑾言的腰快斷了,腿也像灌了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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