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言一愣，這年頭還有人真以為飯店能現訂？
他剛想開口解釋，旁邊曬太陽的幾個大爺大媽瞬間圍了過來，像發現了新大陸。
“小夥子，你這飯是想吃到下輩子嗎？”
“今天星期六！預約號早被搶空了，你才來？”
“醒醒吧，這店連排隊都排不上，現在全靠小程式拼手速！”
“上星期二的號，搶了七天七夜，有人蹲在手機前吃泡麵，愣是沒搶到！”
顧北辰：“……？”
他聽得一臉懵，彷彿被塞了一嘴的方言亂碼。
“所以…現在連有錢都買不到飯？”
方瑾言點頭，笑得禮貌又殘忍：“是的，先生。
不預約，真吃不上。”
他不死心，掏出手機，讓方瑾言幫忙開啟小程式。
翻到預約頁面，今天、明天，清一色的灰色——“已約滿”。
他手抖了。
“那…我今天就算扛一麻袋現金來，也沒戲？”
“沒有。”方瑾言微笑，像背過八百遍的客服話術。
顧北辰腦門一炸，突然懂了。
難怪穆晶晶答應得那麼痛快。
原來這哪是道歉？這是給他佈置期末考，還只給一個選項——過不了，別想上岸。
他盯著那灰色的“預約中”三個字，整個人如遭雷劈。
完了。
女朋友這是挖了個深坑，自己還歡歡喜喜往裡跳。
他顫抖著手指，撥了電話過去。
“晶晶……真不是我不努力，我…我真的搶不到號。
連繫統都跟我過不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接著，軟得像的聲音飄出來：“我說了啊，你請我吃飯，我就不氣了。
你做不到，跟我有啥關係？等你約上號，咱再談原諒的事。”
“……下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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