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齣手,全城都得改口:‘喜宴不看人,要看廚子。
’”
龐日峰皺眉:“可酒跟菜,那不是絕配嗎?小口酒,大口肉,才帶勁兒!”
“帶勁是帶勁,”蘇偉一指窗外,“可你抬頭看——盤子空了!酒還沒下肚,肘子早進別人肚子裡了。”
話音剛落,外頭“噼裡啪啦”炸起一串鞭炮——新娘子到了。
第一輪菜差不多清盤,就剩倆小炒和一個蒸菜沒上。
龐日峰把湯碗一擱,擦擦手:“你們倆,冷盤都切好了,也去吃。
別在這兒守著,我一個人能搞定。”
他以為兩人會推辭,沒想到蘇偉擺手:“不去。
廚房有肉有菜,咱這兒吃得比外頭還乾淨。”
黃高明補刀:“老闆,你不去,我們更不去。
你在這兒熬,我們咋安心吃飯?”
龐日峰沒轍,只能由他們。
三人把頭波剩菜收了,轉身又忙第二輪。
可他們沒看見——院門口,兩輛黑車悄咪咪停穩,十來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人魚貫而入,一個個戴著墨鏡、捂著口罩,像來查案的。
農村辦席,誰家請客全村都知道。
高華茂一行壓根沒問路,隨口拉個大爺:“郭家娶媳婦,是這兒不?”大爺一指:“後頭那大棚子,香味兒都能飄三條街!”
這十人一進院,立馬成了焦點。
有人遞煙,他們接了就聊;有人招呼,他們拍肩搭背,熟得跟自己家一樣。
老石在旁看得眼珠子快掉地上:“這幫人……怕不是走錯片場了?這是來吃席,還是來拍電視劇?”
他們嘴上套近乎,腳底板卻溜得飛快,一見廚房的塑膠簾子,立馬側身縮頭,像怕被雷劈似的竄過去——生怕被龐日峰逮住,當場拆穿。
席面上吃得正歡,走在最前的張梁實在忍不住,瞅見個喝老鴨湯的大叔,順嘴一問:“大哥,今天菜咋這麼香?是請了啥大廚?”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炸了鍋!
“你問對人了!”一個胖嬸兒搶答,“那廚子,我願稱他為當代神農!東坡肘子能吃出肉在跳舞的感覺!”
“我連西蘭花泡的湯都拿去拌飯,一粒米沒剩!”
“這哪是酒席?是美食屆的奧斯卡頒獎現場!”
“你們是真來對了!沒來?那你這一輩子都虧了!”
張梁一聽,眼睛瞬間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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