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關心我熬了多少夜？誰記得我墊過多少錢？管曉秋，連你都當我是掛名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得整層樓都像在抖：
“我拼死拼活，換來的就是個名字都上不了檯面的‘經理’？！”
管曉秋靜靜聽他說完，連眼都沒眨一下。
她開口，聲音像淬了冰：
“把你在餐廳撈的黑錢，全吐出來。”
“發公開宣告，承認是你的個人操作，跟餐廳、跟我都沒關係。”
徐立民騰地站起：“憑什麼？！那都是我應得的！”
管曉秋笑了，那笑沒一點溫度：
“那你收拾東西，現在滾。
你貪的每一分錢，我們都會取證起訴。”
“婉悅庭要的，不只是你的賠償，是你的名字，從這個行業裡，永遠消失。”
管曉秋一轉身就要走，徐立民當場急得臉都白了：“曉秋！你不能這麼狠啊！婉悅庭能有今天，我可沒少出力，你一句話就把我掃地出門？這合理嗎！”
他衝上去想拽她胳膊，管曉秋側身一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嘴角一揚，冷笑一聲，推門就走。
徐立民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慢慢滑坐在門邊，雙手撐著地，嘴裡不停地哆嗦：
“完了……這回真完了……”
他心裡清楚，這輩子在餐飲圈，他算是徹底爛透了。
宋大熊看見管曉秋出來，趕緊湊過來：“師妹，搞定了？”
管曉秋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嗯，處理完了。”
宋大熊點頭，眼睛卻死死盯著門口那個癱成泥的人——兩米多的個子，現在縮在地上，活像一灘被踩爛的泥巴，看著都瘮得慌。
管曉秋抬手招了招，旁邊站著的小服務員立馬小跑過來：“雲總，您吩咐？”
她語氣淡淡：“叫保安過來。
等他把東西收拾乾淨，直接轟出去，別留尾巴。”
服務員瞅了眼地上那坨，心裡七上八下，但不敢多問，點頭如搗蒜：“明白，雲總，您安心。”
管曉秋沒再吭聲，抬腳就走。
宋大熊趕緊跟上。
車裡，窗外霓虹飛速倒退，管曉秋盯著玻璃，一言不發。
宋大熊偷偷瞥了她幾眼，心裡一陣發酸——以前那小話癆，見了誰都嘰嘰喳喳，怎麼如今安靜得像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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