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凱內院之中,因葉凡身份的揭曉,氣氛變得微妙而凝重。那塊神秘的碎片擺在桌上,吸引了所有目光,但此刻,更多人關注的,卻是葉凡本身。
“葉門主,您看此物……”李澤凱小心翼翼地問道,帶著一絲期待。他耗費巨大心力得到這碎片,卻始終無法勘破其奧秘,葉凡是他目前能接觸到的、最有可能解開謎題的人。
葉凡目光落在碎片之上,體內太初道經的感應愈發清晰。這碎片蘊含著一絲極其古老、近乎於“道”的本源氣息,雖微弱,但品質極高,遠超他目前接觸過的任何物品,甚至比崑崙遺蹟中的本源空間能量更為純粹。它似乎是一件更龐大器物的一部分,上面扭曲的紋路,隱約構成某種從未見過的法則片段。
“此物不凡。”葉凡給出了四個字的評價,並未多說。在沒有徹底弄清其來歷和用途前,他不會輕易透露更多資訊。
李澤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笑道:“連葉門主都如此說,那此物定然非同小可。能得到葉門主一句‘不凡’,李某這心血也算沒有白費。”
清虛道長等人也紛紛凝神觀察碎片,但以他們的境界和見識,除了感覺此物材質奇特、年代久遠外,並無更多收穫,心中對葉凡的評價不禁又高了幾分。
又寒暄片刻,李澤凱見葉凡無意深談碎片之事,便適時地邀請眾人移步主宴會廳,壽宴即將正式開始。
主宴會廳,觥籌交錯,燈火輝煌。
當李澤凱親自陪同葉凡一行人從內院走出,並將其引至主桌最尊貴的席位落座時,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竊竊私語。
“快看!李首富陪著的那年輕人是誰?”
“剛才內院出來的,直接坐主位了!清虛道長、王老爺子他們都坐在他下首!”
“我的天,這人什麼來頭?以前從沒見過啊!”
“難道是從帝都或者海外來的過江猛龍?”
無數道或好奇、或震驚、或嫉妒的目光聚焦在葉凡身上。能坐在這裡的,無不是南粵省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太清楚主桌那個位置代表的意義了。那不僅僅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更是一種實力的認可!
葉凡對此早已習慣,泰然自若地坐下,紅鯉則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如同最忠誠的護衛,冷冽的目光掃視四周,確保沒有任何潛在威脅。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及時獲取最頂層的資訊流動。在某些圈子裡,葉凡之名如雷貫耳,但在另一些層次稍低,或者訊息不夠靈通的圈層,他們對“葉凡”和“龍門”的認知,還停留在“聽說很厲害”的模糊階段,甚至完全不知道。
就在這喧囂與探究的氛圍中,一個略顯尖銳,帶著幾分誇張和嘲諷意味的聲音,在不遠處的一桌響起:
“喲!我當是誰這麼大面子,能讓我們李首富親自作陪呢!原來是你啊,葉凡!”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這片區域,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一桌坐著幾個衣著光鮮、一看便是富家子弟的年輕人。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面色有些虛浮的青年。他此刻正用一種混合著驚訝、不屑和嘲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葉凡。
葉凡目光掃去,覺得此人有些面熟,略一思索,便想了起來。趙辰,他高中時的同學。家境在當時算是不錯,為人張揚跋扈,沒少欺負當時家境普通、性格也有些內向的葉凡。後來聽說他家生意做到了南邊,沒想到在荔城遇到了。
“趙少,你認識他?”同桌的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好奇地問道。
“何止認識!”趙辰嗤笑一聲,聲音故意放大,彷彿要讓全場都聽見,“這是我高中同學,葉凡!當年在我們班,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窮小子一個!吃飯都經常蹭別人的,交個班費都拖拖拉拉!沒想到幾年不見,出息了啊?都混到這種場合來了?”
他話語中的譏諷毫不掩飾,引得他那桌的幾個狐朋狗友發出一陣鬨笑。
“不會吧?李首富親自作陪的,是你高中同學?還是個窮小子?”另一個戴著耳釘的女孩捂著嘴,誇張地笑道。
“哼,誰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混進來的?”趙辰惡意地揣測著,目光瞟向葉凡身後姿色絕佳的紅鯉,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說不定是靠著身邊那位美女,攀上了什麼關係呢?這年頭,吃軟飯的小白臉可不少!”
這話一齣,周圍一些不明所以的賓客,看葉凡的眼神也頓時變得有些異樣起來。難道真如這趙家小子所說,是個靠女人上位的?
紅鯉眼神一寒,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趙辰。趙辰只覺得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後面的話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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