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原初管理員協議殘留。”影子的意念波動中，第一次出現了“計算”的跡象，“協議等級：9。優先順序：最高。但……管理員許可權已於第三清理週期登出。”
它“看”向念凡：
“你只有血脈，沒有許可權。”
“所以……”
手指繼續抓向葉凡！
但就是這短暫的停頓，給了葉凡機會！
“星耀前輩！”葉凡吼道，“現在！告訴我！怎麼炸了他們的實驗室？！”
星耀王意志面瞬間反應過來，化作一道流光衝入葉凡體內！
“聽好了！”意志面的聲音在葉凡意識中炸響，“觀察者實驗室的弱點，不是力量，不是法則，而是……邏輯漏洞！”
“他們設計培養皿時，為了保證實驗的‘純潔性’，設定了一個底層協議：任何‘非設計存在’進入實驗室核心，都會觸發系統自檢，自檢期間所有防禦關閉！”
“當年我想做的，就是製造一個‘非設計存在’，強行闖入——”
“但我失敗了，因為製造那種存在需要的能量，等於獻祭整個文明。”
“但現在……”
意志面的聲音激動到顫抖：
“你有心火之源！有王族血脈！有九個紀元的文明祝福！你……你可以短暫地將自己‘定義’為‘非設計存在’！”
“方法就是——逆轉薪火之焰的燃燒方向！不燒敵人，燒自己！把自己從‘碳基人類變種’的概念中剝離，重定義為……”
“‘錯誤資料’！”
葉凡瞳孔驟縮。
燒自己？
把自己變成……錯誤資料？
“成功率？”他問。
“不足10%。”意志面坦誠，“而且就算成功，你也會失去‘人類’的身份，變成……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但這是唯一能闖進實驗室、找到他們‘主控終端’的方法。”
“只要找到主控終端，你就能……”
星耀王意志面頓了頓，說出那個瘋狂的計劃：
“修改實驗引數。”
“把‘格式化文明’的指令，改成……‘釋放所有培養皿’！”
葉凡沉默了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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