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晉商在張家口的代表人物死了四個。
曹變蛟劈了兩個,另有兩個想趁亂逃向關外被黑雲龍射殺。
剩下的四個被問到了同樣的問題。
“知道陛下為何會讓東廠來張家口嗎?”
但問這個問題的人不是曹變蛟,而是東廠的一個掌刑千戶。
他有個很特殊的名字,魏小賢。
單從這個名字就能看出他和魏忠賢之間的關係,義孫。
他不是太監,東廠裡的大多數也都不是太監,很多人都是從錦衣衛調派而來,魏小賢原來就曾在錦衣衛供職。
“皇帝不敢殺我們!”
八大晉商之一的田生蘭輕蔑的看著魏小賢。
“一旦此事傳出去定然天下震盪,朝堂官員齊齊出列,百姓民意動搖他這皇位坐不穩...”
魏小賢的身手很好,但他的武器卻極為特殊,特殊到放眼整個天下也獨一份的地步。
那是一對彎月形狀的小刀,刀尖極為鋒利細小,這東西很難被當成武器,因為它本身也不是武器。
而是一種刑具。
就在田生蘭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魏小賢如鬼魅般來到他面前,左手捏住他的喉嚨,右手的尖利小刀從嘴角而入隨後猛然一挑。
田生蘭左側臉頰被生生豁開,從裂開的傷口能清晰看見後槽牙而且直達耳根。
吧嗒!
一物從田生蘭的口中掉落地面,那是一截被割下來的舌頭。
“不會說話要舌頭也沒用了。”
隨後尖利的小刀越過田生蘭,指向一旁的王大宇。
“你來。”
昨夜,他們八人還在指點江山,將天下人玩弄於股掌,更是嘲笑就算帝王也不敢動他們。
只要大明存在,這大明的律法就是他們的免死金牌。
但今日,他們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皇權到底代表著什麼,更是明白了東廠為何人人色變的原因。
他們在大明享受特權的時間太長了。
長到所有高官都是他們的自己人,長到可以輕易玩弄皇權引導輿論的地步。
這就讓他們覺得這個世間已經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人,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敢對他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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