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緊急處理後,將昏迷的喬教授抬上擔架,火速送往以心血管科聞名的瓊海市仁愛醫院。
譚傲天和沈冰卿也立刻起身,開車緊隨救護車趕往醫院。
譚傲天面色陰沉如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
喬老師這次暈倒,是舊疾復發,還是……與之前那起“意外”有關?
他心中的疑慮和怒火交織在一起。
然而,當他們趕到仁愛醫院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醫院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聞訊趕來的富豪名流、喬教授的學生、學界專家、以及大批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焦急、擔憂、嘈雜的聲音混成一片,場面極度混亂。
醫院的保安奮力維持秩序,但效果甚微。
沈冰卿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面,焦急地蹙緊眉頭:“這麼多人,我們怎麼進去?”
譚傲天目光銳利地掃過混亂的人群和戒備森嚴的醫院入口,冷靜地搖了搖頭:“現在硬闖不是辦法,只會添亂。等機會,總會有辦法進去的。”
他將車停在稍遠的路邊,看似懶散地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彷彿在養神。
實際上他在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細節,尋找著那個可以悄無聲息潛入醫院的最佳時機。
此時,仁愛醫院門口人聲鼎沸,焦急的人群像潮水般湧動著,將入口堵得鐵桶一般。
閃光燈不時亮起,記者們試圖捕捉任何一點訊息。
沈冰卿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秀眉緊鎖,語氣帶著無力感:“這麼多人,保安根本攔不住,我們怎麼進去?連靠近都難。”
譚傲天沒有回答,那雙看似慵懶的眼睛卻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醫院大樓的外部結構。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急救大樓側面三樓的一扇窗戶上。
那扇窗半開著,或許是醫護人員為了通風而留的縫隙。
窗戶下方是光滑的瓷磚牆面,幾乎沒有可供攀抓的地方,距離地面至少有十米高。
“從那裡進去。”譚傲天用下巴指了指那扇窗。
沈冰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低呼:“你瘋了?!那是三樓!牆這麼滑,連個踩腳的地方都沒有!你怎麼上去?難道你會飛嗎?”
她覺得譚傲天簡直是異想天開。
“試試看唄,萬一呢。”譚傲天無所謂地聳聳肩,臉上那副懶散的表情依舊,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芒。
他不能讓老師獨自在搶救室裡,必須儘快進去弄清楚情況。
他示意沈冰卿留在原地稍等,自己則不動聲色地繞到人群視線相對較少的側面牆根下。
這裡光線昏暗,不易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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