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似乎被他們的話“嚇住”了,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深吸了幾口氣,彷彿在強壓恐懼,然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顫音:
“光哥……龍彪同學……你們別激動,千萬別激動!這樣……這樣行不行?咱們……咱們先聊聊正事?龍彪同學說我得罪了他,要賠償……咱們先把這事兒說清楚,談好了,我再……我再喝這酒,行嗎?不然我這心裡沒底,喝了也是白喝,是吧?”
他這看似是在找藉口拖延,實則是在試探光頭哥的底線和耐心,同時也在給這場“貓戲老鼠”的遊戲,再添點“趣味”。
光頭哥聞言,果然沒有立刻發作。
他看著譚傲天那副“嚇得快尿褲子”卻又想垂死掙扎的樣子,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和戲弄獵物的慾望更加旺盛。
他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一個小保安,在自己地盤上,被這麼多兄弟圍著,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讓他多掙扎一會兒,多恐懼一會兒,等會兒跪地求饒的時候,那表情才會更精彩。
這樣龍彪才會更感激自己,自己也更能享受這種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
“行啊!”光頭哥往後一靠,重新叼起雪茄。
吸了一口,擺出一副“老子很大度”的姿態,“想先談正事?可以!老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說吧,你想怎麼‘聊’?”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不過,小子,你給我聽好了。聊歸聊,這杯酒,你今天註定要喝下去!還有,別給老子耍花樣,更別想著跑!”
他伸出肥短的手指,點了點譚傲天的雙腿,獰笑道:“看見門口我那倆兄弟沒?還有這酒吧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人!你敢跑一步,老子就讓人打斷你兩條腿!然後拖回來,把這杯酒……連杯子一起,塞你嘴裡!”
龍彪立刻諂媚地附和:“光哥說得對!譚傲天,你最好識相點!光哥肯跟你‘聊’,那是給你天大的面子!好好把握機會,說不定光哥心情好,還能少讓你賠點!”
光頭哥享受著龍彪的吹捧和小弟們敬畏的目光,又看著譚傲天那“驚恐不安”、“束手無策”的樣子,心中暢快無比。
他決定不急著結束這場遊戲,要像真正的貓捉到老鼠一樣,先好好玩弄一番。
然後再慢慢折磨,欣賞獵物在絕望中一點點崩潰的過程。
他擺擺手,示意龍彪先把那杯髒酒放到一邊。
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譚傲天,等著看他還能玩出什麼“垂死掙扎”的花樣。
光頭哥翹起二郎腿,肥碩的身軀陷在沙發裡,叼著雪茄,眯著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兩條縫的小眼睛,用一種居高臨下、如同審判犯人般的口吻發問:
“小子,廢話少說。今晚叫你來,就是要解決你跟我小弟龍彪之間的‘恩怨’。你當眾讓他出醜,後來還‘不小心’把他弄進水池裡,這事兒,你說,該怎麼辦?”
他說話間,身旁幾個混混都往前湊了湊,眼神兇狠地盯著譚傲天,施加無形的壓力。
龍彪更是挺直了腰桿,一臉“你完了”的得意表情。
按照他們預想的劇本,此刻這個小保安應該已經嚇得腿軟,要麼痛哭流涕求饒,要麼語無倫次地辯解。
然而,譚傲天臉上的惶恐不安,在光頭哥話音落下的瞬間,竟然奇蹟般地收斂了大半。他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痛心疾首”和“恨鐵不成鋼”的複雜表情,彷彿他不是被脅迫的受害者,而是一個為不爭氣學生操碎了心的嚴厲師長。
他微微搖頭,聲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反而帶上了一絲嚴肅和……教誨的意味?
“光哥,您這麼一問,那我可真得好好說說了。”譚傲天向前微微傾身,目光從光頭哥臉上,移到了旁邊一臉懵逼的龍彪臉上,語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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