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床單上鋪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虞緋煙趴在譚傲天身上,整個人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四肢軟綿綿地搭在他身側,呼吸綿長而均勻。她的後背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被單一角堪堪搭在腰臀交界處,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緊緻皮膚。
譚傲天躺在她身下,一隻手搭在她後腰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開始泛白的天色,收回目光,在她臀側輕輕拍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之後特有的沙啞和調侃:昨天不是讓我狠狠懲罰你嗎?這才五次就受不了了?再來一輪?
虞緋煙在他胸口發出一聲含混的哼聲,臉往他肩窩裡又蹭了蹭,聲音又軟又懶,帶著饜足之後的慵懶:你戰鬥力也太強了……我都不行了。再來我真要好幾天下不了床。她說著,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仰起頭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帶著滿足之後的嫵媚,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體力這麼好。
譚傲天被她圈著脖子,低頭看著她的臉,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深了一分,聲音恢復了那種咱們說正事的認真:行了,不鬧了。你昨晚說有重要的事要談,總不會真的只是為了……那個吧?
虞緋煙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帶著那種當然不止的坦率:想被你親熱是一方面。她抬起臉看著他,另一方面,蒼龍找到兩個人。退伍特種兵,身手很硬,他想拉到我這邊來。但那兩個人非要見你一面才肯決定跟不跟我,說什麼只認。
她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所以你這兩天得幫我跑一趟,先見見他們,把把關。你要是覺得行,那就簽下來。
譚傲天聽了,點了點頭。這事蒼龍前些天跟他提過一嘴,說有兩個從西北戰區退下來的老兵想在瓊海紮根,身手不錯,但脾氣也硬,得他譚傲天親自去談才行。他把手從虞緋煙腰側收回來枕在腦後,聲音帶著一種沒問題的乾脆:行。我正好這兩天有空,他們在哪兒?待會兒讓小狸帶我去看看,省得下次還得再跑一趟。
他說完頓了頓,嘴角那抹壞笑又浮了上來,看著她:不過話說回來,你以前沒男人的時候,怎麼解決的?
虞緋煙被他問得微微一愣,然後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種毫不避諱的坦然,伏在他胸口看著他:憋得難受的時候……就自己用自己來解決唄。不過哪比得上你這真傢伙。她說著,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女人愛過之後就像染了毒癮,天天想。不過一段時間不做也就不想了,你這一來,又把我癮給勾起來了。
譚傲天聽她說完,心裡那句那我還得負責在舌尖上轉了一圈,沒有說出來。
他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膀和腰腹。
虞緋煙還躺在他身側,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哀怨的意味:你這麼快就要走啊?不多陪陪我?
譚傲天偏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聲音帶著那種我這是為你好的理所當然:我這是急著幫你把高手拉進來。你那白鯊幫最近不是正缺人手嗎?早點簽下來,你這邊也踏實。
虞緋煙嘟了一下嘴,正要說什麼,然後她撐著手臂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光裸的曲線,她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譚傲天身上,雙手搭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你別想甩下我的執拗:不行。我也要去。你吃幹抹淨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譚傲天被她騎在身下,雙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腰側,仰頭看著她那張你休想把我留在這兒的臉,嘴角那抹笑意帶著一絲無奈:你剛做完,身子還沒恢復呢,能去?
虞緋煙低頭看著他,微微挑了一下眉,聲音帶著一種你看我像不行嗎的篤定:沒問題。我還不至於這麼嬌氣。
譚傲天看著她那副我就要去的表情,沉默了兩秒。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側她大腿根部貼著的皮膚觸感,又抬頭看了看她那雙因為剛才那番折騰而依然泛著水光的眼睛,然後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種你贏了的妥協:行行行,一起去。但你得先穿好衣服,總不至於讓我光著膀子帶白鯊幫的老大去見退伍特種兵吧?
虞緋煙笑了,從他身上翻身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撿起那件被揉成一團的睡袍披上,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一種等我一下的輕快:五分鐘。彆著急。
譚傲天靠在床頭,看著她走進浴室的背影,睡袍下襬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露出修長的小腿和腳踝。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亮起來的天色,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螢幕,看到葉無霜昨晚發來的幾條訊息,到家了你回去了沒別告訴我你還在金碧。最後一條是凌晨一點發的,他沒回。
他想了想,打了三個字發過去:起了。忙。然後鎖了螢幕,把手機扔回床頭櫃上。
這時,浴室裡傳來水聲,虞緋煙哼著一首他聽不太清調子的歌。
譚傲天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那盞還沒關的暖色壁燈,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