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坐在窗邊的座位上,手裡握著酒碗,眼神銳利如刀。他看向唐不二,語氣平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掌櫃的,這擂臺未免太簡陋了些。”
唐不二心頭一緊,立刻放下手中抹布,諂笑著湊上前。他早就料到蕭寒會有這反應,這擂臺確實簡陋,畢竟那個奸商張老二偷工減料。
“蕭大俠說的是,說的是。”唐不二一邊說著,一邊麻溜地轉身,從櫃檯底下搬出兩壇封存已久的酒,一手一個抱到蕭寒桌前。
他猛地拍開泥封,酒香四溢,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您先嚐嘗這酒,這可是我私藏多年的女兒紅,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唐不二殷勤地給蕭寒滿上,然後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您先前看到的擂臺只是個架子,再過三天,保證讓您大吃一驚!”
蕭寒輕嗅酒香,眼中寒芒稍減,端起碗一飲而盡。
“好酒。”他簡單評價道,隨手又給自己滿上一碗,“希望你的擂臺能像這酒一樣,不讓我失望。”
唐不二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這酒沒白費。再次保證三天後的擂臺定會讓蕭大俠滿意。
回到一樓大堂,唐不二眼睛一掃,正看見張子墨坐在櫃檯,一臉專注地看著一本破舊的書籍,嘴裡還唸唸有詞。
唐不二眼睛一瞪,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張子墨的屁股上。
“啊!”張子墨慘叫一聲,整個人從凳子上滑落,書本也掉在地上,他揉著屁股爬起來,滿臉委屈,“掌櫃的,我哪裡得罪您了?”
唐不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說了讓你幫我寫東西嗎?你小子倒好,躲在這裡看書!”
張子墨委屈巴巴地撿起書,小聲嘀咕:“我這不是等您回來嘛…”
唐不二懶得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牌,正是他讓姚千松仿製的白虎令。他把玉牌翻過來,露出背面光滑的地方,神秘地湊到張子墨耳邊。
“這上面,給我寫上東邪刀蕭寒親授幾個字。”
張子墨聞言,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看著唐不二,然後偷偷瞟了一眼樓上蕭寒所在的房間,聲音顫抖:“掌…掌櫃的,你這樣做不怕被蕭大俠砍死嗎?”
唐不二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少廢話!這是生意,懂不懂?再說,他有沒有授權,誰知道?只要我敢說,誰敢問?”
張子墨還想說什麼,嘴巴張了張:“子曰…”
“你他孃的再曰一句,就給老子滾出客棧!”唐不二怒目圓睜,打斷他的話。
“我寫還不成嗎…”張子墨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著,接過白虎令,拿出隨身攜帶的毛筆,開始在令牌背面認真寫字。
唐不二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張子墨的肩膀:“這才對嘛!等寫好了,每塊給你五文錢的酬勞。”
說完,唐不二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出客棧。
雲錦城衙門前,吳捕頭正百無聊賴地打著瞌睡。
“吳捕頭!”唐不二的大嗓門嚇得吳捕頭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唉喲,唐掌櫃,您這是…?”吳捕頭揉了揉眼睛,不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唐不二。
“我要見石大人,煩請引薦。”唐不二直截了當地說道。
吳捕頭為難地撓了撓頭:“這…石大人前幾日受了傷,現在正在養傷,怕是不太方便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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