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這是迷香,越動藥性發作越快!”
擂臺四周,已經躺倒了大半的人馬。那些武功高強的江湖豪客也支撐不住,紛紛中毒暈厥。
玄陰十三鬼中的幾人趁機分散開來,向人群中一些看起來身份不凡的武林人士逼近,顯然是要趁機滅口或擄人。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青色身影從遠處飛掠而來,身後劍氣縱橫,清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邪魔歪道,有我凌霜瑤在,賊子休得猖狂!”
只見凌霜瑤青衫飄動,長劍在手,面若冰霜。一道青色劍氣破空而出,將逼近人群的幾名黑衣人逼退。
黑衣首領看到凌霜瑤,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凌霜瑤,別人怕你們雲棲靜齋,我可不怕!今日我不但要拿走白虎令,青鸞劍也將歸於我!”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狂妄和不屑。
凌霜瑤手中青鸞劍發出輕鳴,劍身上泛起淡淡青光,她雙眼微眯:“閣下是何人?為何對白虎令和青鸞劍如此執著?”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黑衣首領突然話鋒一轉,手掌在空中猛然一拍,“你們都得死!”
隨著他的動作,地面上突然冒出更多的迷煙,濃度陡增。場中更多的武林人士支撐不住,紛紛倒地。
就連紫麟衛的成員也不例外,他們雖有防毒手段,但面對如此詭異的迷藥,也難以抵擋。石原裴苦苦支撐了片刻,最終還是雙膝一軟,倒在了地上。
整個擂臺周圍,只剩下蕭寒、楚狂歌和凌霜瑤三人還站著,與玄陰十三鬼對峙。四周橫七豎八躺滿了中毒昏迷的人,場面駭人。
楚狂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沉聲道:“這迷藥有古怪,我的內力運轉竟然也受到影響。”他試圖調息,卻感到經脈中氣血流動遲緩,宛如陷入泥沼。
“不過是加了些穿心草和七葉斷魂花的配方罷了,小把戲。”蕭寒面色如常,離恨刀握在手中,刀鋒反射著冷冽寒光。
黑衣首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東邪刀不愧是東邪刀,竟然能識破我的萬毒迷魂煙。不過,這又如何?”
“你的毒不過爾爾。”蕭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在蠻荒之地見過比這更毒的蛇蟲,比這更狠的殺手。”
凌霜瑤青鸞劍橫於胸前,劍身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聲。“玄陰十三鬼,背後主子是誰?”她冷聲問道,清冷的目光猶如利劍般刺向對方。
黑衣首領不答反笑,忽然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現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刃,刃身上隱約有暗紅色的花紋流動,令人心悸。
“多說無益,拿命來!”
他猛地一揮手,十二名黑衣人同時拔出兵器,把蕭寒三人團團圍住。兵器出鞘的錚錚之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死神的低語。
楚狂歌握緊血翎歌,刀身上的血色光芒與他眼中的怒火交相輝映。“狗賊,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大乾紫麟衛的手段!”
蕭寒抬手製止了楚狂歌衝動的舉動,低聲道:“留意你右後方第三個人,他的呼吸節奏不對,很可能藏有後手。”
凌霜瑤輕輕頷首,青鸞劍微微下垂,劍尖劃過地面,竟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既然如此,不如我先會會他們。”
“今日,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黑衣首領的聲音冷若寒冰,殺氣瀰漫全場。他腳下一點,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直撲蕭寒而來。
蕭寒眼神驟然銳利,離恨刀橫於胸前。楚狂歌和凌霜瑤也同時動作,三人背靠背站立,面對四面八方的敵人。
“凌霜瑤,那邊三個交給你;楚狂歌,你解決右側四人;剩下的,我來處理。”蕭寒簡短佈置,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了人心關會也刀邪東,麼怎“:笑一咧歌狂楚
”。了死別“,道回冷冷寒蕭”。閉“
!發即一,戰大天驚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