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曾經的自己亦是如此，縱然面對聲名顯赫的天才人物，也多半漠然以待。
唯有真正冠絕一個時代的妖孽，才能夠引得她正視。
可眼前這一眾各有風骨的絕色天驕，卻心甘情願聚集在秦淵身側，各司其職，齊心輔佐秦淵。
秦淵究竟是什麼來歷？
姬如雪心中萬千念頭翻轉，面上卻依舊神色清冷，不露半分異樣。
眾人圍坐一桌繼續用餐閒談，大半時候都是一眾器靈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萬靈城大大小小的趣事，秘境之中的見聞。
姬如雪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側耳聆聽。
剛剛甦醒的她記憶支離破碎，很多過往都模糊不清，只能藉著眾人的話語一點點了解這個時代。
滿桌佳餚很快被吃了個乾淨，好在靈婉兒早便料到眾人聞訊會趕過來，提前做好了大批靈食，不至於不夠食用。
酒足飯飽，桌上的餐盤被收拾妥當，眾人端起茶杯，泡上馥郁芬芳的靈茶，茶香嫋嫋縈繞摘星樓頂。
靈婉兒眉眼含笑，對著姬如雪發出邀約：“如雪，等會兒無事的話，隨我們一同去看電影吧，是如今萬靈城很新奇的消遣。”
姬如雪微微頷首，淡淡應下：“可以。”
這時秦淵看向身側的姬如雪，開口問道：“如雪，你當初的修為，大致是什麼境界？”
聽見問話，姬如雪蹙起秀眉，在腦海之中翻找殘缺零碎的記憶，片刻之後才緩緩搖頭。
“記憶殘缺不全，我也無法確定自身對應的境界。只是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我的意境，早已圓滿。”
此話一齣，摘星樓頂層瞬間安靜下來。
一眾器靈神色齊齊一變，滿是震驚。
秦淵的瞳孔也微微一縮，心中再清楚不過意境圓滿究竟意味著何等重量。
他絕非初入修行的門外漢。
玄黃大陸之上，想要踏過第七境這道大關，領悟意境乃是硬性門檻。
若是連自身意境都參悟不透，哪怕堆積資源把修為堆到第六境圓滿，終生也無法踏出那一步。
越是修行到高處，靈根的高低反倒次之，悟性才是決定前路遠近的根本。
修士想要觸碰法則，先決條件，便是將自身意境領悟至圓滿。
就連秦淵自身，領悟的陰陽五行意境，目前也僅僅才參悟一成而已。
想要抵達圓滿，遙遙無期。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修士，縱然僥倖領悟意境突破第七境，坐擁萬年壽元，直至壽元耗盡坐化，意境依舊未能圓滿。
第七境修士雖有萬載壽命，可終究不是長生。
未能成仙，壽數終有窮盡，就算依仗延壽丹藥、延壽靈果加持，也不過再多苟延數百年、上千年光陰，依舊逃不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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