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廣生甚至還讓李海根拉著繩子,跑到房上拽著馬嘉旗,還是不行。
最後,胡廣生終於想出一個好辦法,他讓馬嘉旗躺在天台上,他從高處俯拍,這樣馬嘉旗就“站”起來了。
雖然是在投機取巧,但任素夕依然笑得很開心,不管是拍戲的時候,還是在私底下,任素夕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她的笑容甚至感動了沈硯,沈硯終於答應幫她自殺,其實就是從天台上把她推下去。
在幫任素夕自殺之前,三個人並排坐在天台邊緣,看向遠處,饒小志剛要喊咔,沈硯就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自顧自地點了一根,他深吸了一口,看了一眼任素夕,把煙塞進了任素夕的嘴裡。
任素夕愣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煙直接掉在了她的身上,她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
沈硯的速度不慢,撿起了煙,又塞到了自己嘴裡,他看向遠方,突然說了一句,“你說,為什麼要有橋呢?”
任素夕的反應也不慢,她平淡地說道,“因為路走到頭咯。”
“那橋也是路撒,是架在河上的路。”沈硯一臉認真地看向任素夕,“我聽說人到下面去,也要過一座橋,叫奈何橋。說是人過了奈何橋,這輩子都翻篇了。”
說罷,沈硯又默默抽起了煙,任素夕的眼神非常複雜,她怔怔地看著沈硯,半晌一言未發。
沈硯把菸頭狠狠地摔在地上,用力碾滅,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但他的聲音依然很溫柔,“差不多了,要下雨咯。莫怕,過了橋,就翻篇了。”
任素夕突然感覺一股酸澀湧上心頭,表情變了變,卻終究沒有哭,她看著沈硯,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後就默默閉上了眼。
沈硯站了起來,剛想動手,大潘的手機響了,他收到了一條霞妹兒發來的微信,約他出來見面。
其實誰都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霞妹兒會給李海根發信息,甚至連大潘也知道,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要去赴約。
沈硯一把搶過大潘手裡的手機,順手就扔了下去,大潘急了,過來推了沈硯一把,“你做啥子嘛?”
“李大頭,你這腦殼裡裝的是屎嗎?她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現在來找你?還跟你回鄉下去結婚?你龜兒腦殼昏!”
大潘瞪著眼,盯著沈硯,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就是愛情!”
“我愛尼瑪賣批麻花情!”
沈硯恨鐵不成鋼,整個人差點直接從天台上掉下去,嚇出了饒小志一身的冷汗,他們拍攝的地方雖然不太高,但真摔下去,估計也得骨折,後面的戲就不好拍了……
沈硯卻像沒事人一樣,還在試圖喚醒大潘,“她在那個夢巴黎,做啥子的你不曉得嗎?”
大潘的臉色變了,他的聲音很低沉,但態度很堅決,“那你說她是做啥子的?”
沈硯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過男人的面子,和對危險的恐懼,還有對多年兄弟的恨鐵不成鋼,讓他不能停下來,他反問道,“做啥子?你說她做啥子?搓背嗎?”
大潘表情不變,似乎就想聽沈硯說個明白,“那你說她做啥子?”
沈硯終於忍不住了,他怒目圓睜,唾沫橫飛,對著大潘開噴,“坐檯!做雞!”
大潘也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推了沈硯一把。
沈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他卻舉起了手,“導演,對不起,咔一下。”
幾人都看向沈硯,一臉不解,尤其是大潘,他立刻過去扶起沈硯,“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我勁兒太大了?”
“不是,是你勁兒太小了。”沈硯拍了拍大潘的肩膀,“潘哥,這個時候你應該憤怒,暴跳如雷,踹我兩腳,或者給我幾拳都行,來吧,不要因為我長得帥就不好意思下手……”
”?啊“








